<p class="ql-block"> 綠蓋疊翠映晴光,粉荷凝香醉暑陽,赴一場荷塘之約,不負(fù)盛夏好時光。走入亭臺,圓框如鏡,框住一池活色生香——水光瀲滟,粉荷浮漾,翠葉翻風(fēng),石橋靜臥,橋上人影緩步,像從古畫里踱出來的閑筆。遠(yuǎn)處現(xiàn)代橋影輕掠天際,樹影婆娑,云朵懶懶地浮在藍(lán)得透亮的天上。原來古典與當(dāng)下,并不必彼此讓路;它們只是悄然并坐,在同一片晴光里,等你赴約。</p> <p class="ql-block"> 荷塘闊而靜,粉荷三三兩兩浮在綠云之上,有的盛放如笑,有的半開似思,有的還裹著青澀的苞衣,像未拆封的夏日心事。</p> <p class="ql-block"> 水面平得像一塊青玉鏡,倒映著荷影、柳影、亭影,連那張紅木長椅也靜靜臥在倒影里,仿佛另一重世界正悄然鋪展。垂柳垂落,風(fēng)過時,葉影在水面上游動,像一尾尾無聲的魚。</p> <p class="ql-block"> 亭子臨水而筑,黑瓦白柱,檐角微翹,像一只欲飛未飛的鳥。亭外荷葉田田,粉荷點點,水波不興,倒影如真。偶有微風(fēng)掠過,葉動,花搖,影碎,又緩緩聚攏——仿佛整座亭子,連同亭中人,都是荷塘呼吸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 石橋橫跨如帶,橋下流水無聲,橋上人影疏朗。橋畔荷花開得正好,粉的濃淡不一,有的如胭脂初染,有的似云霞微醺,荷葉則一律青翠欲滴,葉面托著晶瑩水珠,像捧著一小片一小片的晴光。走過橋,便不是過路,而是入畫;停步處,便不是駐足,而是落款。</p> <p class="ql-block"> 這荷塘,竟在城中。石橋優(yōu)雅,綠樹成蔭,遠(yuǎn)處高樓輪廓柔和,天空澄澈如洗。原來詩意不必遠(yuǎn)尋,它就藏在鋼筋與荷莖的縫隙里,躲在車流與蛙鳴的間隙中——只要心還肯為一朵花停一停,盛夏便永遠(yuǎn)為你留著一張空席。</p> <p class="ql-block"> 亭臺飛檐,在藍(lán)天下劃出一道溫潤的弧線。荷葉在風(fēng)里翻卷,荷花在光里低語。沒有鑼鼓,沒有喧嘩,只有一池清氣,幾縷暗香,和一種久違的、不被催促的從容。原來所謂“約”,從來不是時間的契約,而是心與自然之間,一次心照不宣的默契。</p> <p class="ql-block"> 荷花池里,生命各按節(jié)律生長:有的已盛極,花瓣舒展如掌;有的正初綻,怯怯地試探著陽光;有的仍裹在青苞里,像一封尚未寄出的信。它們不爭先后,不比高下,只是各自完成自己——這何嘗不是一種溫柔的啟示:赴約,不是追趕什么,而是回到自己的時序里,靜靜開成該開的樣子。</p> <p class="ql-block"> 荷塘邊,亭子靜立,樹影婆娑,天空高遠(yuǎn)。沒有題跋,沒有印章,整幅畫面卻自成一首無字換成一朵花開時的專注。</p><p class="ql-block"> 盛夏從不等人,可荷塘年年如約。它不因你來或不來而開落,卻總在你肯停步時,把最柔的光、最淡的香、最靜的影,悄悄捧到你眼前——原來這一場荷塘之約,從來不是它在等你,而是你,終于肯赴自己內(nèi)心那一池久違的清歡。</p> <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30日拍攝于北景園生態(tài)公園</p><p class="ql-block">攝影/俞海潮</p><p class="ql-block">文字/網(wǎng)絡(luò)</p><p class="ql-block">音樂/江南山水如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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