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本周二,送別湖北的同學后,立刻聯(lián)系我博學多識的貴人老杜和一直讓我敬佩的吳妹妹,來到深圳怎能錯過見他們的機會呢,好久不見,我們還是如此的親切,話不多,可那種不用刻意找話題的松弛感,只有老朋友才懂。</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第二天早上朋友提議,我們?nèi)ルx朋友家很近的園博園走走。我總以為,一座城市若只教人匆忙趕路,便算不得真正地活著。深圳這座大都市有太多的地方值得留戀,能讓人在鋼筋水泥的縫隙里,偷得浮生半日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園博園藏在福田的深南大道旁,它并不張揚,只是靜靜的呆在那里。踏入大門時的喧囂便被一道無形的簾幕隔在了身后。裙角被風輕輕拂起,像一頁翻開的書,門內(nèi)是柔美溫婉的園中園,門外是奔流不息的都市日常。走了一會,看到園博園在做修舊如舊升級的改造,那些靜謐的亭臺樓閣,如今被恰到好處地植入了咖啡館與茶社,既保留了嶺南建筑的原貌,又添了幾分醇厚的煙火氣,我們走走停停不經(jīng)意間一片水域印入眼簾,水面不大,卻足夠映出天光云影。幾只水鳥掠過,劃開細碎的波紋,像是怕驚擾了這池靜水。我們沿著石徑慢慢走,腳步不自覺地輕了下來——在這里,連走路都成了一種儀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園子里的橋特別多。有拱如滿月的石橋,有平如砥柱的木橋,每過一座橋,景色便換一重天地。走過江南園的黛瓦白墻,仿佛能聽見雨打芭蕉的聲響,轉(zhuǎn)過嶺南庭的鑊耳山墻,又似聞到了荔枝紅透的甜香。這些散落在全國各地的園林,被巧妙地安放在這片土地上,竟也不顯突兀。人們常說“移步換景”,在這里,卻是“一步一城”。</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朋友說我們北門進,慢慢地游走,到達東門時,朋友指著這個具有嶺南建筑的房屋說,在三角梅盛開的日子,此處打卡拍照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排隊,可以想象那直擊心靈滿院的三角梅瀑布一定壯觀,如今花兒謝了,可藤蔓順著嶺南民居的鑊耳墻肆意攀爬,層層傾瀉而下,像是無數(shù)張寫滿心事的素箋。白墻黛瓦間,抬頭是云,低頭是花,所謂江南的婉約,大抵就是如此不言不語的驚艷吧。好友舉著相機,一邊在鏤空花窗前駐足,一邊感嘆,這哪里是深圳,明明就是一幅暈開的水墨畫。</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逛得久了,我們尋到一處古色古院的亭閣,品嘗老杜帶來的荔枝,稍作休息,我們繼續(xù)游走,最妙的是那些角落里的細節(jié),瞧,某處墻角的竹影,某塊石頭上的苔痕,某條長廊里漏下的光斑。這些瑣碎的日常,在園林的框景里,忽然都有了詩意,現(xiàn)代的高樓大廈與古典的飛檐翹角奇妙地共存著,誰也不曾淹沒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想起這座城市的故事——三十多年前還是個小漁村,如今已是高樓林立。而園博園就像它的一個深呼吸,讓奔跑的人們偶爾停下來歇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午飯時間到啦,光線變得刺眼起來。天氣越來越熱,僅僅走了園區(qū)的三分之一,我們只好打車離開,老杜帶我們品嘗漓江美食,茶是普通的茶,景是特別的景,但此刻竟覺得,若能常與好友這樣的閑適,人生也算值得。</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下午,搭乘高鐵回家,臨走時與他們揮揮手,身影融進人群,此時心里莫名暖了起來——原來在這個匆匆的城市里,還能在某個轉(zhuǎn)角,保留著一段沒被時間帶走的友情。</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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