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畫與文:奇雲(yún)</p> <p class="ql-block">《氣》油畫 30x46寸 2026 奇雲(yún)</p> <p class="ql-block">《氣動筆舞》 5/22/2026</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有時候,我也說不清自己為什么會喜歡一張畫。?不是因為它最完整,也不是因為它最“成功”。甚至,它可能并不符合某種標(biāo)準(zhǔn)上的漂亮與精致。但總有一些畫,會在完成之后,仍然帶著一種活著的氣息,像剛剛結(jié)束一場奔跑,呼吸還沒有平靜下來。</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這一張,對我來說就是這樣。畫的時候,我?guī)缀鯖]有想太多。沒有草圖,沒有明確的安排,也沒有打算把什么“畫出來”。我只是順著一種沖動開始揮動手臂。那種感覺有點像寫書法,卻又并不是真正在寫字。筆觸不是為了結(jié)構(gòu),而更像一種身體的運行,一種氣息的流動。</p> <p class="ql-block">局部</p> <p class="ql-block"> 我越來越覺得,繪畫其實和“氣”有關(guān)。氣順的時候,顏色會自己找到出口;線條會突然有了生命;甚至那些原本失控的滴落、覆蓋、碰撞,也會在某個瞬間彼此呼應(yīng)。很多時候,并不是我在控制畫,而是身體在跟著某種看不見的節(jié)奏移動。</p><p class="ql-block"> 那種狀態(tài)很像跳舞。有時動作很急,很猛,整只手臂都甩出去;有時又慢下來,像打太極拳。每一次重新落筆,都像換了一段音樂。上一層可能是爵士,下一層卻忽然變成了鼓點強烈的搖滾;有時又安靜得像深夜里的獨奏。</p> <p class="ql-block">局部</p> <p class="ql-block"> 我喜歡等顏料干了之后,再重新進入畫面。因為干掉的不只是顏料,還有上一輪情緒。新的覆蓋,不是修正,而更像一次重新對話。前面的痕跡并沒有消失,它們只是被埋進時間里,然后在某個角落若隱若現(xiàn)地浮出來。</p><p class="ql-block"> 所以我的畫面里,總會有很多互相矛盾的東西:粗暴和溫柔,混亂和秩序,透明與覆蓋,書寫與涂抹。</p><p class="ql-block"> 而我真正著迷的,也許正是這種“不確定”。</p><p class="ql-block">我不太相信靈感是突然降臨的。更多時候,它像一種長期積累在身體里的東西——看過的風(fēng)景、聽過的音樂、路上的光影、某種無法解釋的情緒——最后在某一個瞬間,從手臂里一起沖出來。</p> <p class="ql-block">局部</p> <p class="ql-block"> 于是顏色開始碰撞。線條開始游走。畫面開始自己生長。等到停下來時,我常常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但有時候,“不知道”本身,反而最接近真實。</p><p class="ql-block"> 也許我喜歡這張畫,正因為它沒有試圖解釋自己。?它只是很誠實地,把一次氣息的流動、一場身體與顏色之間的即興舞蹈,留在了畫布上。</p> <p class="ql-block">畫家奇雲(yún)</p> <p class="ql-block">奇雲(yún)是一位居住在美國紐約市的藝術(shù)家。更多的作品請關(guān)注并點擊下方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m.ivoryta.cn/5mfb31rd" target="_blank">時間殘影</a></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m.ivoryta.cn/5miykio3" target="_blank">雕塑感官:一場超越時尚的展覽</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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