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該說啥呢!</p><p class="ql-block"> ——讀王紹培詩《古典藝術》 </p><p class="ql-block">圖、文/阿偉(渡海一葦)</p><p class="ql-block">美篇號:36774460</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今晚讀了王紹培先生“即興之詞”剛出鍋的熱詩《古典藝術+在拙政園》,有溫度,又有厚度,著實又被他文字震住了,看似質(zhì)樸平實的文字,如果沒有深入的品讀,是無法品出他詩句的妙,那種妙是必須多次品讀才能理解的妙。記得武夷巖茶有一款叫做“妙不可言”,是我喝過的妙不可言的茶,那種品飲的味覺和觸覺,如同《古典藝術》,反正我是這樣想的,否則寫下這一段恰似讀后感的文字一定是無病呻吟的傻!</p><p class="ql-block"> 怎么說我一定是喜歡《古典藝術》這首的,她有一種和我一樣想去探尋詩中想表達的匹配感受,都有說與走藝術,說的是人生活法的一種過往,走的是人生旅程的一種變化。說她是古典藝術,道她應該是現(xiàn)實戲路,這種“藝術”不止武漢有,古刺桐也曾有過。據(jù)說在普羅旺斯民謠也有如此的說與走,說的普通人淳樸的戀愛,走的是哪里人們普通的如街邊人家的花那樣自然的日常。正如<span style="font-size:18px;">“離開武漢三十多年/不知現(xiàn)在怎樣戀愛”是一種倔強的懷舊,懷舊里透露出顧城特有的純真回望和心底里的倔。這種細微里的堅持,</span>在細微的日常里,凝練出既平民化質(zhì)樸又帶有哲理般的字句,是“用一個詞打開整個世界”的妙。</p><p class="ql-block"> 古往今來,幾乎異曲同工,要不然泉州和潮州也寫不出陳三五娘的說與走,說的是賣身為奴的真人真事,走的是真人真實的雙向奔赴,走的是普通人與普通事的敘事。這一點脫不開像這樣“公園里/公園里”……“掉下一片葉子/然后另一片”的敘事詩句,幾乎沒有啥修飾,這不“從前武漢人把戀愛叫作/‘談朋友’,委婉而又精準/是朋友而不是情人”里讀到的都是滿滿的如實敘事。幾乎是身邊的過往,像咸安坊不時飄出的煙火氣,席卷了空氣,也時不時席卷了我的鼻翼。當日常成了文字的描摹色彩底板時,日常那種平鋪直敘在文字的描繪中凸顯出來的敘事性情,就像站在漢正街的路邊,無所事事看著人來人往,看久了就與平常有了扯不斷的妙思。</p><p class="ql-block"> 或許江城也能這般的說與走,走出來太多熱干面般的愛,這面會與奎霞巷里的干拌面,有穿越千里的共鳴;軋馬路那必須把曇華林的喧鬧與西街的人潮,來一個即時直播,于是走著、說著,就能如兩地一江春水向東流江水,流出去的是藝術;也許還有泰寧街隨時能淘到的舊物件舊相識,呈現(xiàn)而來的是古典的、也能在光谷尋著與現(xiàn)代的交融,交融著喻古喻今的這首《古典藝術》,焉知交融后的幻象就不能有妙的結(jié)果么?!</p><p class="ql-block"> 妙肯定是有結(jié)果的,在最后的告白 “我離開武漢三十多年了/不知武漢人現(xiàn)在怎樣戀愛”里敘事著久違后的妙,甚至可以在這種“妙”里找尋,“發(fā)明話語,抵抗虛無,/從前武漢人熱愛這種古典藝術”中妙的情緒、妙的直覺。用當下央視熱播《主角》學到的陜西“土話”,額說嘛《古典藝術》太“歪”了,寫的太“牛皮”,這樣的詞符合我的口氣,這種口氣是被王先生的“妙”語給逼出來的。因此我還必須說,品讀王紹培先生的詩,務必給我消化的時間,否則是會被噎住。必須要給我三天后的時間,才能再讀他的其他詩,如《+在拙政園》,不然我該說啥呢!</p> <p class="ql-block">請鏈接王紹培《古典藝術+在拙政園》https://mp.weixin.qq.com/s/Jkkgm4gtNOKMaH_y6_xWG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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