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國而歌（長篇散文詩組章）▉聶難(云南)

望月文學

【散文集萃】 為國而歌（長篇散文詩組章） ▉聶難 為國而歌 把嗓音系在風的琴弦，讓它掠過高原、盆地和海峽，像無形的號角，把第一聲“起來”迅疾撒向群山。 群山同時昂起頭顱，巖石裂開縫隙，露出深藏已久的綠；江河跟著拔節(jié)，把浪花拍成整齊的鼓點，為這最初的音符鋪陳底色。 歌聲落在操場，被晨曦鍍成金箔，隨著跑道的紅色圓環(huán)一圈圈擴散；掠過講臺，被粉筆寫進拼音與公式，在黑板深處悄悄發(fā)光；鉆進稚嫩的書包，化作練習本里一枚小小的紅旗，被鉛筆描得發(fā)燙。 于是，單音碎成萬片，在每顆童心里發(fā)芽，長成會合唱的森林。 當那些嫩芽在風中伸直腰桿，歌聲便順著他們眺望的方向，繼續(xù)奔向更遠的邊關與海岸。 它抵達浪花的陣列，白練即刻立正，用咸澀的唇吻出鏗鏘的韻腳；它掠過雪域哨所，鋼槍把自己站成靜止的高音，任雪落，任風割，也不改曲譜的刻度。 夜色沉下來，歌聲仍亮，像一盞掛在天幕的銅燈。它照見廢墟里長出課堂，照見沙丘里育出綠洲，照見皺紋深處亮起孩子的星眸。 我把最輕的一段哼給墓碑，讓倒下的影子重新站起；把最亮的一段唱給搖籃，讓未來的目光提前學會仰望。 為國而歌，是把呼吸磨成纖細的纜繩，把心跳鑄成持久的火種；讓每一粒塵埃都開出焰火，讓每一道回聲都匯成春潮。 當萬燈齊放，那一片躍動的光海，便是我獻給晨曦的永恒禮贊。 仰望國旗 仰望國旗，是在仰望一段歲月。那紅，從一九四九年的晨曦里淌來，帶著炮火的溫度，也帶著稻穗的清香；那五星，像四顆小星圍著一顆大星，像四萬萬顆心圍著一顆心。 旗面獵獵，是風在翻歷史，也是歷史在翻風。 仰望國旗，是在仰望一片土地。旗降到半空，土地會疼；旗升到桿頂，土地會醒。土地把旗當作自己的影子，旗把土地當作自己的根。旗在，土地就在；土地在，那些埋進土里的名字，那些長出麥苗的骨骼，那些流過汗也流過血的黎明，就都在。 仰望國旗，是在仰望一種姿勢。把頭顱舉成旗桿，把脊梁抻成旗面，把雙腳并成旗角。風來了，旗不躲；雨來了，旗不藏；太陽來了，旗不躲閃。它教站立的人學會站立，教彎腰的人學會挺直，教流淚的人把眼淚擦成汗。 仰望國旗，是在仰望一束光。那光不刺眼，卻能把影子照成路；那光不熾熱，卻能把寒冷照成暖；那光不言語，卻能把沉默照成歌。旗到哪兒，光就到哪兒；光照到哪兒，哪兒就長出新的早晨。 于是，每一次仰望，都是一次扎根；每一次注目，都是一次出發(fā)。旗在桿頂，也在胸口；旗在風中，也在血中；旗在遠方，也在腳下。 我仰望它，像仰望一盞燈，也仰望一條河，更仰望那個被燈照亮、被河環(huán)抱的自己，和祖國。 歌唱祖國 將歌聲托付給風，讓它在指尖化作一盞不滅的燈，先照亮麥芒的鋒芒，再照亮鋼軌的遠方。 歌聲沒有方向，又無處不是方向：它沿著稻浪的指紋起伏，沿著海岸的曲線呼吸，沿著群山的脊梁奔跑，把遼闊串成一句無聲的韻腳。 我唱，唱給在顯微鏡里分裂的春天，唱給在熔爐里沸騰的黃昏，唱給在郵戳里旅行的月光；唱給所有被汗水浸透卻仍未喊疼的日子，唱給所有被雨水沖刷卻仍未褪色的名字。 歌聲輕若蒲公英，卻能撬動沉默的巖石；歌聲軟如柳梢，卻能縫合裂開的峽谷。 它替我把心臟掛在最高的桅桿，讓每一次跳動都成為看不見的旗，替祖國把黎明反復擦亮，像替一柄長劍反復淬水。于是，鋼鐵生出麥香，稻穗閃出金屬的光，雪線與港口互相致意，星空與井田交換坐標。 我的呼吸與十四億呼吸匯成同一道暖流，在無形的管腔里來回奔涌，把“我”沖刷成“我們”，把瞬間沖刷成永恒。 歌唱祖國，原是用最柔軟的嗓音，為最堅硬的土地蓋上一層會唱歌的霜；而霜的下面，所有的夢都在悄悄發(fā)芽，替未來排練一片更遼闊的綠。 唱響國歌 風，從旗面抽出一根最細的紅，悄悄縫進我的喉嚨。 于是，第一聲音符破土，像冬末的麥芒，刺穿沉默的凍土，把沉睡的腳印一寸寸喚醒。血液先一步立正，心臟擂鼓，替山河試音——這不過是序曲的前奏，卻已讓每根骨頭掛起小小的晨曦。 我唱，給鋼鐵以炊煙的曲線，給稻穗以金屬的脊線；讓焊花與螢火交換姓氏，讓高速與阡陌互通信史。 每一個“起來”都是桅桿，把低垂的夜空撐出裂縫；每一個“前進”都是槳櫓，把靜止的光陰劃成漩渦。歌聲在廢墟上搭起無形的拱頂，讓倒塌的鐘聲重新站直，讓散落的瓦礫學會列隊。 當旋律攀至最高的云，群星自動讓位，銀河垂成幕布，供雷霆試嗓。此刻，我看見：島嶼把回聲折成浪花寄回，雪山把回聲揉成哈達獻上，沙漠把回聲埋進綠洲深處，像埋下一顆會發(fā)芽的號角。 而我的影子，被音程拉得比路還長，替我在大地上寫下一行移動的鉛字——“此處，曾有一聲不肯跪的吶喊”。 尾音落下，卻不消散，它化作千萬枚輕小的種子，搭乘風，搭乘雨，搭乘每一次呼吸的升降，落進未竟的遠方。它們將在另一片土壤里，重新長出旗的形狀，重新長出光的鋒芒，重新長出新的“我們”——當晨曦再次掀開世界的封面，那些種子會齊聲破土，用嫩綠的嗓音，把國歌，唱成永不降調的春。 慶祝國慶 把十月一日的天空舉過頭頂，它像一匹剛剛織就的綢，紅得發(fā)燙，金得耀眼。風從旗面滑下，像替時間梳了一條光的辮子，輕輕一甩，便把整座山河喚醒。 此刻，我站在晨曦的門檻，聽見一粒松針用露珠的嗓子喊出國徽的名字，回聲像銅管樂，在胸腔里一圈圈放大，把心跳吹成號角。 我慶祝，用稻浪做琴弦，用鋼水做指揮。高鐵把遠方折成近旁，稻穗把低眉折成鋒芒；每一座橋都是譜架，托著一條會唱歌的川；每一座城都是鼓面，讓腳步打出焰火節(jié)拍。 我把呼吸寫進游行隊伍，像一枚小小的逗號，夾在花海與炮聲之間，讓奔跑的句子稍作停頓，又繼續(xù)向天際奔馳。 當白鴿掠過廣場，翅膀替我把祝福寫進云層——寫成長城的垛口，寫成星宿的斗柄，寫成銀河的渡口。它們把影子投在臉龐，像一枚枚移動的郵票，貼給未來的自己：愿你記得，此刻的血曾以旗幟的速度涌流，此刻的淚曾以煙花的姿態(tài)綻放。 夜晚，煙花把黑幕撕開，露出里面金色的襯里。那瞬間的隕落不是終點，而是光的歸倉；那爆裂的聲響不是告別，而是時間的鼓掌。我把它們一一收藏，藏進耳蝸的暗格，等某天歲月關上燈，再摸黑取出，仍能聽見祖國在胸腔里輕輕說：別怕，有我在，便有永不熄滅的光。 于是，我把慶祝折成一只紙船，放進明天的血管。 讓它載著今日的火、今夜的星和我的歌，向更遼闊的黎明漂流。等下一個十月再來，我會站在新的岸邊，用同樣滾燙的嗓音，再次把山河喊醒——慶祝，原來是一場永不落幕的春；而國慶，不過是替我們把花開的聲音，放大成了世界的回聲。 祝福祖國 將祝福寫在風的翅膀上，讓它掠過青藏高原的雪線與江南水巷的瓦檐，把同一聲輕喚撒向萬里疆域。 風回身，將我的嗓音吹成一條細長的綢，紅得似火，金得似夢，纏繞在每一根挺拔的旗桿，替朝陽提前升起。 將祝福折進麥芒，任千萬顆露珠化作琴弦，在十月的晨曦里齊聲拔響；稻浪俯首，以黃金的韻腳寫下土地的抒情詩。 鋼水在遠處轟鳴，像低音鼓為這遼闊的旋律鋪設深沉的底色，讓每一枚焊花都成為閃耀的音符，跳蕩在城市的肋骨之間。 將祝福放進白鴿的喙，托它飛越廣場、渡橋與古老的烽火臺，羽影掠過之處，時光翻開新的頁腳：廢墟長出花園，沙丘育出綠洲，皺紋里亮起孩子的星眸。 我的呼吸與十四億呼吸交匯，像無數條小溪涌入同一片光的海洋，涌起無聲的潮聲——那是心臟在胸腔里集體立正。 將祝福藏進煙花的蕊，等夜幕合攏，再讓它以爆裂的溫柔劃開黑色綢緞。 那一刻，天空擁有額外的星辰，大地獲得臨時的日出；隕落不是終點，而是光的歸倉，殘燼不是終章，而是火的草稿。硝煙甜如蜜，灑進我的睫毛，替未來的歲月提前點亮一盞小小的燈。 將祝福按進自己滾燙的脈搏，讓它隨血液開往每一根毛細血管的邊疆。 愿我的嗓音永不成灰，愿我的腳印永不被風吹散；愿我把所有平凡的日子，都唱成同一首不老的歌——祝福祖國，祝福那面旗永遠高懸，像新的太陽，照我，也照世界。 國徽閃耀 我把目光貼在國徽的齒輪上，看鋼鐵如何旋轉成寧靜的秩序；金芒像黎明的銅汁，一滴便燙亮整座城市的瞳孔。 麥穗俯首，以金黃的韻腳環(huán)抱鋼鐵，替土地誦讀工業(yè)與稻浪交織的長句；五星浮于紅綢之上，把天空切成安寧的棱角，令所有塵埃學會列隊，所有影子集體摘帽。 光芒順著谷芒傾瀉，像一場無聲的雨，落在法庭的門楣，替天平鍍上沉默的威儀；落在護照的封面，替游子鋪好歸航的晚霞；落在無名墓碑，替倒下的身影再站一次崗。 我伸手觸摸那凸起的弧度，指尖傳來滾燙的鉚釘聲，將個人與時代的鋼板牢牢鉚合——從此悲傷有方向，熱血有回聲。 孩子把硬幣貼在胸口，像把小小的國徽揣進夢；老人把拐杖豎得筆直，像替齒輪再添一顆鉚釘。我的呼吸隨之起伏，如稻浪，又如車床，在微光里切削出未來的形狀；心跳發(fā)出極輕的齒輪聲，提醒我行走在正確的經線，把每一次呼吸都鍍上金與紅的光。 愿我渺小如塵，也能反射你的光芒；愿黑夜來臨時，你仍懸于天際，像一枚不靠電而靠信仰取光的星鉆。 國徽閃耀，照我，也照世界；我在你的光芒里，把平凡的日子，站成永不降旗的哨崗。 十月頌歌 十月的門扉輕啟，祖國把陽光折成金箔，鋪在大地的肩頭。 風，像一支隱形的筆，蘸著秋色，在天空與田野間，寫下熾熱而飽滿的詩行。稻浪起伏，那是溫柔的合唱；鋼水飛濺，那是鏗鏘的節(jié)拍。 此刻，山河成為樂章，十月便是那最明亮的音符了。 我走在十月的脈絡上，指尖觸到麥芒的琴弦，觸到高速路的銀弦，觸到光纖深處跳動的光斑。每一次觸碰，都激起隱隱約約的回聲，像一陣晚風拂過湖面，像一束燈火穿過雨幕，將“我”悄悄融進“我們”的節(jié)拍，讓零落的足音從此有了遼闊的應和。 十月的色彩在祖國掌心里流淌——楓葉的紅是躍動的火焰，稻穗的黃是溫暖的燭光，雪花的白是未來說出的誓言。它們交織成一幅巨大的織錦，把雪線、港口、廢墟與花園一并收入，讓每一次凝視都成為一次深情的擁抱，讓每一次呼吸都充滿收獲的味道。 我聽見歌聲從四面八方涌來：是收割機的轟鳴，是孩童的朗誦，是哨所上空的號角，是實驗室深夜的鍵盤。它們并不齊聲，卻在同一節(jié)拍里共振，像星子散落銀河，卻共同照亮一個名字——中國。我把自己的嗓音悄悄加入，成為最低沉的那個低音。 于是，我把手掌貼在胸口，那里有一枚看不見的楓葉，正隨著十月的節(jié)奏熊熊燃燒。它把熱血染成赤色，把夢想鍍成金色，把每一次跳動都寫成一句無聲的頌詞，獻給腳下這片土地，獻給頭頂這片天空，獻給所有正在發(fā)生與即將發(fā)生的黎明。 十月，是一首寫不完的長歌，也是一條走不盡的長路。我愿做一粒最輕的塵埃，伏在祖國的襟前，隨她的呼吸起伏，隨她的心跳歌唱。 讓頌歌沒有結尾，讓十月沒有落日，讓每一道目光所及，都是正在冉冉升起的朝陽。 祖國母親 我把頭枕在你起伏的胸口，聽見長江與黃河一左一右，為你搏動。 稻浪是你的呼吸，麥芒是你的睫毛，風從昆侖吹下，像柔軟的袍角，替你把萬里山河輕輕攏在懷里。 我不過是停在你袖口的一粒塵，卻因靠近心臟，而聽見最洪亮的春雷。 你以群山為簪，把落日別在發(fā)間；以云海為裙，把星辰綴成流蘇。燈火是你撒向黑夜的螢火，港口是你伸進浪潮的手掌。每一次鋼水出爐，是你滾燙的乳汁；每一次稻穗俯首，是你低聲的搖籃曲。我在你的脈搏里，學會把渺小唱成遼闊，把孤獨寫成隊列。 當硝煙曾經灼痛你的肌膚，你仍用廢墟的碎石，為我鋪出課桌；用斷裂的鋼軌，為我架出秋千。血與淚滲入泥土，來年便開出最紅的木棉。 你把疼痛折成紙船，放進歷史的暗河，教我如何在風浪里辨認燈塔，如何在倒下的地方讀出黎明。 如今，我把手掌貼在你胸前的五星，像貼住一枚滾燙的紐扣。每一次跳動，都傳來稻香與焊火、童謠與號角、潮汐與車床交織的回聲。我在你的回聲里長大，學會把腳步走成鼓點，把目光走成旗面，把骨骼走成電桿，撐起自己，也撐起一片為你而亮的光。 愿你永遠把黎明放在唇邊，把星辰藏在眼底；愿我窮盡一生，只做你指間一根不息的火柴，以短暫的光，回報你永恒的暖。 祖國母親，我在你的心跳里生根，像稻，像松，像每一株不肯倒下的植物，朝你，也向光。 我愛您，中國 把這五個字寫在風的翅膀上，讓它從喜馬拉雅的雪線起飛，掠過稻浪、鋼軌與群星的額頂。字跡很輕，卻帶著心臟最滾燙的弧度，像初升的銅日，一寸寸燙亮沉睡的山河。風回身，將我的嗓音吹成一條金紅的綢，纏繞在每一根挺拔的旗桿，替朝陽提前升起，替黑夜守更。 我愛您，用稻芒的筆尖，蘸晨露的墨，在廣袤的田疇寫下柔軟的頌詞；用焊花的火漆，封住鋼梁的肋骨，讓高樓在夜空里長出金屬的樹葉。每一顆鉚釘都是押韻的句號，把漂泊的云固定成屋脊的燕；每一聲汽笛都是高亢的音符，替我把地平線拉成一張巨大的五線譜，讓車輪與心跳一起擊打節(jié)拍。 我把愛折成一只白鴿，放進護照的深藍封面，讓它飛越海關、語言與時差，在異鄉(xiāng)的廣場為我守一座移動的故鄉(xiāng)。羽影掠過之處，廢墟長出花園，沙丘育出綠洲，皺紋里亮起孩子的星眸。我聽見它銜回的風聲，帶著同樣的脈動——那是長江的潮汐，在胸腔里來回奔涌。 當夜色合攏，我把愛藏進煙花的蕊，等零點一到，便讓它以爆裂的溫柔劃開黑色綢緞。那瞬間的隕落不是終點，而是光的歸倉；那迸濺的聲響不是告別，而是時間的鼓掌。硝煙甜如蜜，灑進我的睫毛，替未來的歲月提前點亮一盞小小的燈，照我，也照歸途。 我愛您，中國——這四個字是我全部的血型，是我所有的星座，是我死后仍要帶回泥土的種子。讓它在來年的春天，再長出一片會唱歌的麥浪，朝您，也朝光。 中國魂 耳朵貼進黃土，聽見鼓聲在深處起伏，像古戰(zhàn)場未熄的炭火，又像稻根在夜泥里悄悄呼吸。那一聲最輕的回響，便是中國魂的脈搏——沉穩(wěn)、悠長，帶著秦腔的高亢與吳歌的軟糯，把五千年折疊成一粒滾燙的種子，種進每一道肋骨的縫隙。 它從青銅的紋路里醒來，在甲骨刻痕間伸腰，于漢簡的墨香中換牙；隨駝鈴走進大漠，隨鄭和駛入深藍，隨林則徐的奏折焚起青煙。每一次淬火，都讓骨頭更硬；每一次漂泊，都讓鄉(xiāng)音更亮。它學會用方塊字筑起無形的城墻，用毛筆尖挽留閃電，用茶水溫潤刀鋒。 今日，它在高鐵的肩胛上奔跑，在量子號的航線里閃爍，在脫貧村的炊煙里升帳。鋼水與麥浪同聲合唱，芯片與竹簡互相印證：原來山河可以如此年輕，而靈魂依舊古老。它把廢墟寫成詩行，把裂縫寫成光，把“我”寫成“我們”，把每一次跌倒都寫成站起的韻腳。 當國歌奏響，它便浮出胸口，像一面看不見的旗，替血液立正，替影子敬禮；當災難來襲，它便化作脊梁，撐住房梁，也撐住淚光。無需號角，它自會讓每一顆心同時起步；無需銘文，它自會讓每一雙手舉起相同的溫度。 夜最深處，它仍亮著，像一盞不熄的銅燈，照著孩子夢中的紙船，照著老人窗前的舊像，照著歸人腳下的歸途。它說：去吧，去成為風、成為火、成為稻、成為舵；但別忘了，你的每一次跳動，都是我，在回聲里，輕輕答應。 祖國騰飛 黎明的跑道鋪展在東方，霞光為你鋪開金色瀝青。一聲含蓄的汽笛自地平線浮起，鋼鐵的羽翼緩緩張合，把沉睡的山河輕輕托離夢境。此刻，稻浪像無數條綠色綢帶，在機身下起伏成云；鋼軌似兩束銀白激光，指引巨大的白鳥滑向光的深處。 你昂首，胸腔里裝著長江的渦輪、黃河的渦扇，每一次搏動都推起千丈火浪。古老的城墻在翼下倒退成一枚紐扣，封住歷史風塵；新興的塔吊在窗外排列成琴鍵，為天空彈奏進行曲。風被切成透明的薄片，夾在護照與星辰之間，成為隨時可翻閱的航線。 我置身你的客艙，聽見麥穗與芯片同聲合唱：一個把泥土舉成金黃，一個把硅片寫成銀河。脫貧村的燈火在舷窗閃爍，像低軌道的小衛(wèi)星；實驗室的量子在儀表盤跳躍，像暗夜里最細的螢火。它們用同一頻率告訴我：高度，是無數深度疊加成的翅膀。 俯瞰，廢墟正被花園重寫，沙丘正被綠洲加冕；曾經斷裂的橋梁，如今把兩岸的月光連成一條項鏈。你的影子掠過海面，浪花便列隊成白色的敬禮；掠過草原，牧歌便拔節(jié)成綠色的竹笛。每一次俯沖，都為把更低的憂傷拉起；每一次爬升，都為把更高的夢想遞送。 當我收回目光，掌心已悄悄長出兩枚小翼——一枚叫“我”，一枚叫“我們”。它們在你的氣流里學飛，學著把心跳調整為引擎的節(jié)奏，把呼吸寫進航跡云的韻腳。原來騰飛不是遠方的神話，而是血脈與鋼鐵互換的脈搏；不是剎那的焰火，而是永恒的上坡。 愿以塵埃之輕，追隨你藍天之重；愿以螢火之微，匯入你銀河的轟鳴。就讓所有沉默的石頭，在你的航道里長出玫瑰；所有漂泊的河流，在你的翼尖上找到歸程。祖國騰飛，我亦隨之生長——把平凡站成塔臺，把微光寫成航標，朝你有力的風，也向無垠的光。 在祖國的掌心里 我躺在祖國的掌心，像一粒被露珠抱緊的塵埃。掌紋是長江與黃河的交匯，是稻浪與麥芒的指紋，是群山起伏的褶皺，是海岸線蜿蜒的曲線。我沿著這些紋路行走，每一步都踏響大地的鼓點，每一次呼吸都聞到母親的氣息。 掌心的溫度是熔爐的熾熱，是稻穗的飽滿，是鋼梁的堅韌，是芯片的精密。我在這溫度里生長，像一株被光喂養(yǎng)的植物，把根須扎進泥土，把葉片伸向天空，把每一次心跳都寫成成長的詩行。 掌心的脈搏里，奔跑著同一股暖流——十四億次心跳匯成低沉的鼓，推動我向前。我像一滴被血液擁抱的水珠，在無形的血管里翻山越嶺，把個人的細小嘆息，沖刷成遼闊的合唱，把“我”的棱角磨成“我們”的圓潤。 掌心的褶皺里升起炊煙，像一條條柔軟的絲帶，纏繞著歸鳥的影子。我聽見鍋鏟與鐵砧的交響，聽見母親的呼喚與孩子的笑語，聽見每一盞燈火都在為歸來的腳步點亮。我在這聲音里沉醉，像一粒被月光擁抱的塵埃，把疲憊交給夜色，把夢想交給星辰。 掌心的紋路變成道路，通向未知的遠方。我沿著這些道路行走，每一步都踏響未來的鼓點，每一次呼吸都聞到希望的氣息。我在這道路上奔跑，像一滴被風帶走的露水，把每一次跌倒都寫成站起的詩行，把每一次告別都寫成歸來的序章。 在祖國的掌心里，我是一粒塵埃，也是一顆星辰；是一滴露水，也是一束火焰；是一次呼吸，也是一次永恒。 我把自己的心跳貼在她的脈搏上，把自己的夢想寫進她的夢里，把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變成對她的禮贊。 大美江山 將目光投向東方，第一縷晨曦便翻開大地的封面：雪山用雪線寫下序言，稻浪用金穗排成句點，一條長江把逗號拖成長長的嘆息，給流動的章節(jié)添上濕潤的韻腳。風，像無形的朗誦者，在每一道峰巒與浪尖標注重音，讓靜默的山河開口說話。 我沿著墨跡行走，指尖觸到崖壁的紋理——那是甲骨殘留的筆畫，是青銅奔走的紋路，是漢簡與唐卷在皮膚里潛伏的脈搏。觸碰的剎那，歲月滲出松脂的清香，把我這粒塵埃輕輕黏在歷史的紙頁上，成為逗號后面最小的那一點。 我聽見色彩在合唱：稻黃是低音，海藍是高音，沙漠的金色在副歌里轉調；而那一抹新綠，像年輕的指揮，一抬手便讓群山同時起立。于是，云岫與林濤互贈音色，帆影與雁陣交換呼吸，古蓮與新月在同一節(jié)拍里旋轉，把遼闊編配成無聲的交響。 我嗅到氣息在交融：雪線的清冽與港口的咸甜互為前調，土地的溫熱與霓虹的冷艷互為后調，它們沿著風的走廊穿梭，給每一座城市、每一座村莊披上相同的祖國的體溫。于是我明白，大美不僅在被看見的色彩，更在無形的呼吸里悄悄統(tǒng)一。 傍晚，霞光為江山披上錦緞，廢墟長出花園，沙丘育出綠洲，皺紋里亮起孩子的星眸。我把手掌貼在胸口，那里有一枚看不見的印章，正隨著心跳燙出五行的篆文：天、地、人、山、水——字字鎏金，烙進我的血脈，也烙進每一寸土地的掌紋。 于是，我把呼吸化作柔軟的宣紙，鋪在江山的胸前，讓每一次心跳都洇成一朵小小的朱砂；讓風做筆，雨做墨，星做印章——在無盡的篇幅里，續(xù)寫大美的下一行。 祖國禮贊 我把頌詞折成一只白鳥，放進十月的風。它先掠過雪山的額頂，替朝陽掀開夜色的簾；再滑過稻浪的眉梢，讓露珠排成金色的驚嘆號。白鳥沒有重量，卻拖出一條光的軌跡，把天空的蔚藍與土地的赭紅縫成同一面飄揚的絲帛。 風繼續(xù)南下，在崖壁的褶皺里，替我找到甲骨殘留的體溫；在運河的波紋里，替我摸到石拱古橋微弱的脈搏。我把耳朵貼進歷史的回聲，聽見詩經里的黍離與今天的稻浪同頻，聽見盛唐的鐘聲與此刻的港笛共振——時間被頌詞熨平，像一條沒有皺折的河。 于是，我把嗓音交給浪花，讓海岸列隊打出節(jié)拍；交給炊煙，讓村莊在暮色里緩緩升起柔白的音符；交給芯片，讓數據在光纖里開出無聲的花。它們不喊口號，只在各自的音高上，齊聲把“中”字唱成低沉穩(wěn)重的根，把“國”字唱成昂揚向上的枝。 我走到廣場，把白鳥放飛，它展開的雙翅下，是萬花筒般的人群：孩子把紙飛機舉成高音，老人把拐杖點成鼓點，青年把相機對準天空，把閃光折進合唱。頌詞在此刻落地，卻不再屬于我，它碎成千萬片光，貼在每一雙黑亮的瞳孔里，像永不熄滅的星。 夜色降臨，白鳥棲上旗桿，化為一顆安靜的紅星。我把手掌貼在胸口，聽見自己的心跳正與那星遙相呼應——像兩枚節(jié)拍器，把同一首無聲的頌歌，繼續(xù)唱向更深的夜，更遠的黎明。愿我窮盡一生，只做這頌詞里一個會呼吸的逗號，讓贊美永遠沒有終點，只有遼闊的延續(xù)。 中國紅 黎明被誰輕輕旋開古老的墨匣，第一縷光染上安靜的朱砂，像滾燙的心跳躍出夜色。那一抹紅，從東方的宣紙邊緣滲開，給雪山補妝，給河流鑲錦，給所有眺望的瞳孔點上一粒不會熄滅的火種。 紅在稻浪上起伏，像一萬面小旗同時舉起，向天空遞交金黃的答卷；紅在帆影上跳躍，像遠行的雁把南方繡進北方的云帛。它不說話，卻讓每一粒稻谷低下謙遜的頭，讓每一朵浪花踮起渴慕的腳，讓每一次呼吸都充滿節(jié)日的味道。 沿著紅的脈絡行走，指尖觸到崖壁的脈搏——那是甲骨文裂開的傷口，是朱砂印泥封存的體溫，是無數無名的血與火，在巖層里悄悄灌漿成玉。觸碰的剎那，時間被染成溫潤的釉色，把一枚塵埃輕輕燒進山河的瓷胎，成為一片看不見的楓葉。 紅在夜色里繼續(xù)燃燒，卻不灼人，它把霓虹的冷艷調成溫暖的酒，把廢墟的暗影烤成蓬松的面包。它鉆進孩子的書包，化作一枚小小的徽章，貼在跳動的胸口；它藏進老人的皺紋，化作一粒溫潤的朱砂，守在記憶的眉心。 嗅到紅的氣息：雪線的清冽與港口的咸甜互為前調，土地的溫熱與霓虹的冷艷互為后調，它們沿著風的走廊穿梭，為每一座城市、每一座村莊披上相同的母親的體溫。于是明白，紅不僅是一種顏色，更是一種呼吸，把“我”與“我們”悄悄縫合。 把心跳也染成一枚小小的印章，蓋在祖國襟前的右下角。讓每一次搏動都洇出一朵五星的朱砂，讓每一次呼吸都升起一面看不見的小旗——在皮膚里，在血脈里，在每一次仰望的瞳孔里，永遠飄揚，永不褪色。 盛世華誕 曙光在東方鋪開絲綢，祖國把歲月折成紅燈籠，高懸于天際的檐角。金線般的晨曦垂落，輕觸山河眉梢，瞬間點燃萬里疆土——金黃的光焰在稻浪與浪尖起舞，世界被照得通透。 我把影子放進游行的潮，像一粒微塵匯入錦繡的浪。鼓點敲落，心跳升起，旗面展開——那紅色是血液的新裝，五星是骨骼的勛章；每一次飄揚，都把天空抬高半分，把記憶擦亮一寸，讓遠處的白鴿也學著立正。 風從廣場中心散開，帶著花車的芬芳，也帶著汽笛的豪情。它掠過孩子的氣球，掠過老人的白發(fā)，把同一首無聲的贊歌塞進每個人的袖口，讓腳步在不經意間踩出同一條光的節(jié)拍。 白鴿掠過，翅上馱著無聲的祝詞，把“和”字寫在云端，把“夢”字撒向海面，讓遠島的漁火、邊關的霜花，在同一聲呼吸里輕輕頷首。此刻，熔爐與琴弦并肩，鋼水流出鐵骨，也流出宮商；稻穗低頭，像謙遜的音符，把金色的尾音獻給宏大的交響。 仰望，看見霞光在旗面繡出流動的星河；垂首，看見自己的影子被紅潮染成一枚小小的印章。抬頭與低首之間，是今日與昨日的握手，是心跳與鼓點的交接，是萬千微光匯聚成的熾烈太陽。 我舉起相機，卻把自己裝進畫面——背景是醒來的城樓，前景是未來的輪廓；快門一閃，時間被命名為“此刻”，而“此刻”之外，皆是它的回聲。血液與焰火同頻，節(jié)拍告訴世界：華誕不是終點，是盛世永續(xù)的序章。 開國大典 十月的風把廣場上的夜露擰成一匹素綢，讓初醒的燈柱像蘸滿金粉的巨筆，在灰藍的天幕上懸腕。 晨色尚未落款，四面八方涌來的腳步已把土地敲得微微震顫——每一次起落，都似心跳在胸腔外尋找共振的頻率，要把壓彎又頑強直起的脊背重新丈量。 湖南口音從城樓落下，簡短、鏗鏘，像長劍劃破厚重云層，讓“中國人民站起來了”成為新的時間刻度。聲音攜著火與雷，沿電波的藤蔓爬向山嶺、港口、麥浪，替尚未散盡的硝煙重新命名：舊頁在此折起，新章由此舒展，呼吸被歷史輕輕調高半度。 銅號舉起，透明的音柱穿透霧靄，把散落的腳印、槍口的余燼、未竟的遺言熔進同一節(jié)拍。正步踏響，鐵與血走成鼓點，也將倒下的影子扶成站立的旗桿；廣場起伏，像巨大的胸膛在換氣，把過去呼出，把未來深深吸入。 紅旗升起，像被黎明點燃的河，從掌心流向天空，把五顆星辰托在浪尖。沸騰與靜默同時抵達，所有人抬頭，看見自己的心跳在紅色里找到姓氏，看見未來的孩子在風里提前長大——那面旗因此更高，也因此更輕，輕得可以住進每個人的眼眶。 此刻，我無言，只把手掌貼在胸口，讓仍在高處飄動的紅在肋骨間繼續(xù)攀升。它告訴我：大典不是終點，是億萬心跳同時擊出的鼓點；從此每一次呼吸，都有不滅的焰火，都有年輕的共和國在血液里持續(xù)登基，把盛世一頁頁翻向更遼闊的晨光。 向國旗敬禮 把心跳調成鼓點，把呼吸化作號角，我在晨曦的廣場肅立。風從四面八方趕來，帶著稻香、帶著潮聲、帶著尚未散盡的夜露，一同在旗桿下集合。旗幟緩緩上升，像一條被黎明點燃的河，把五顆星辰托在浪尖，也把我的目光托向更高遠的天空。 我舉起右手，五指并攏，像并攏千萬條奔騰的河流。指尖觸到風，風里有母親炊煙的溫度；指尖觸到光，光里有父親脊背的硬度。那一刻，血液被陽光染成紅色，在皮膚下漲潮，把單音的呼吸沖刷成遼闊的合唱。 花車駛過，像移動的花園在街頭緩緩鋪開。稻穗低頭，把金黃遞給車輪；白鴿展翅，把和平寫給藍天。孩子坐在父親肩頭，舉起一面小小的旗，那旗面映亮他的瞳孔，也映亮一條正在生長的未來。我仰望，看見自己的童年在人群里回頭，向此刻的我微笑。 煙火升起，在夜空里綻成萬頃光穗，把黑幕燙出滾燙的洞。每一次爆裂都是一朵透明的菊，把歸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把游子的嘆息照得很短；光雨落下，像無數封家書，同時抵達人間。我攤開手掌，接住一粒墜落的星火，它在我掌心繼續(xù)燃燒，像不肯熄滅的方言。 向國旗敬禮——不是儀式，而是把一根會發(fā)芽的火柴埋進胸口。愿此后每一個平凡的日子，都因這枚藏在肋間的火種而保持滾燙；愿每一次呼吸，都能聽見血液里持續(xù)登基的共和國，在心跳的鼓面上敲出永不落幕的晨光。 我把右手放下，卻把敬禮永遠留在胸前。 大閱兵 薄霧被靴跟踏碎，廣場在黎明里露出青銅的脊背。一道金屬的哨音劃破靜寂，使空氣陡然直立，像無形的廊柱撐開穹頂；旗幟應聲而起，展開赤紅的綢面，五顆星辰嵌進天幕，仿佛把大地的脈搏抬上云端，讓光線也列隊立正。 腳步落下，如鼓點敲擊大地，震撼著每一寸土地。士兵們列隊前行，整齊劃一，如同一道道鋼鐵長城，守護著這片熱土。他們的眼神堅定，身姿挺拔，每一步都踏出自信與力量，仿佛在向世界宣告：這里是中國的土地，這里是和平的港灣。 戰(zhàn)車轟鳴，如雷霆滾動，展示著國家的強大與威嚴。坦克、裝甲車、導彈發(fā)射車……一輛輛戰(zhàn)車如同鋼鐵巨獸，威武雄壯，讓人心生敬畏。它們不僅是武器，更是和平的保障，是國家安全的基石，是人民安寧的守護神。 戰(zhàn)機翱翔，如雄鷹展翅，劃破長空，留下一道道美麗的弧線。它們在空中翻滾、俯沖、拉升，展示出高超的飛行技巧和強大的戰(zhàn)斗力。飛行員們駕駛著戰(zhàn)機，如同天空中的舞者，用精湛的技藝詮釋著對祖國的忠誠與熱愛。 號角聲遠，廣場漸漸歸于寧靜。仰望那面獵獵作響的五星紅旗，仿佛聽見它低聲叮囑：銘記此刻的昂揚，把沸騰的熱血帶回日常，在每一次尋常呼吸里，繼續(xù)為這片土地默默列隊，等待下一個晨曦的集結號。 升旗儀式 霧色被一聲清脆的口令輕輕震碎，廣場顯出它冷峻而堅挺的脊骨，像青銅在晨光里慢慢蘇醒。旗桿挺立，像一支古老的筆，等待把黎明寫成新的宣言；人群肅靜，呼吸在同一刻度里收緊，仿佛大地自己也在屏息。 號角響起，金屬的音符劃過空氣，留下一道熾熱的裂縫。護旗隊踏步行進，靴跟是整齊的鼓點，把沉默的土地敲成共振的鼓面；旗面展開，像一條被晨風點燃的河，從指尖流向高空，把五顆星辰托在浪尖。 我仰望，目光被紅色輕輕灼傷，又迅速愈合。那紅不是顏料，是穿過硝煙與稻浪的光，是無數倒下的影子在黎明前遞來的火種；它上升，一寸一寸，把天空抬高，也把我的心舉到更高的緯度。 國歌漸弱，風仍在旗角巡邏，像不肯散場的回聲。人群松動，卻沒有人先擦去淚光——那一點濕潤，被晨光珍藏，成為各自胸口的秘密；而我聽見血液里持續(xù)升起的節(jié)拍，與那面旗保持同一速度，在平凡的日子里繼續(xù)巡航。 儀式結束，旗桿仍在說話，用風的語言，用光的文字。 我把右手放下，卻把敬禮留在胸腔，像收藏一枚不會冷卻的星；從此每走一步，都有柔軟的紅色在影子里飄揚，提醒我——站立，便是回答；前行，便是續(xù)寫。 【作者簡介】?聶難,本名聶順榮,男,漢族,云南人。1997年開始文學創(chuàng)作,在《散文詩》《星星﹒散文詩》《散文詩世界》《文學與人生》《河南詩人》《望月文學》《中國詩人》《葡萄園詩刊》(臺灣)、《北美楓》(加拿大)、《海星詩刊》(臺北)、《云南日報》《攀枝花日報》、《長春日報》、《中國審計報》、《中國國門時報》等報刊發(fā)表作品2000余件。多次獲獎，作品入選《抒情中國》《2006中國最佳網絡詩歌》《中國當代網絡詩歌選本》等，著有散文詩集《小小的太陽》。 總編周慎寶教授繪畫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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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國而歌（長篇散文詩組章）▉聶難(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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