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制作:Linda敏兒</p><p class="ql-block">美篇號:697928</p> <p class="ql-block">從洛陽神州牡丹園和洛陽白馬寺出來之后。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附近還有值得打卡的地方。附近有兩個博物館。河南洛陽白馬寺旁的那個博物館是漢魏洛陽故城遺址博物館。我們因為時間的問題在兩個博物館之間選擇了二里頭。??????太好了,從白馬寺至二里頭文化遺址博物館,公交車起點到終點,中間基本上不停。票價才一塊錢,一路的風景很不錯。</p><p class="ql-block">二里頭夏都遺址博物館是集中展示夏代歷史和早期中國文明的重要專題博物館,于2019年10月正式對外開放。它不僅是一座現(xiàn)代化博物館,更是3800年前的“華夏第一王都”。</p><p class="ql-block">一走近二里頭夏都遺址博物館,心就靜了。那塊巨大的石碑立在廣場中央,刻著“二里頭夏都遺址博物館”幾個字,筆畫沉穩(wěn),像從泥土里長出來的語言。建筑是深色石材與玻璃的合奏,莊重卻不冷硬,陽光一照,玻璃映著天光,石頭泛著溫潤的啞光——它不爭著說“我多古老”,只是靜靜站著,等你走近,再走近。</p> <p class="ql-block">??? 博物館概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地位:國家一級博物館、國家AAAA級旅游景區(qū)、黃河國家文化示范公園等。</p><p class="ql-block">· 規(guī)模:占地約246畝,建筑面積達3.2萬平方米,館藏文物主要為青銅器、陶器、玉器、綠松石器、骨角牙器等。</p><p class="ql-block">· 榮譽:世界上最大的夯土單體建筑,其設(shè)計與周邊遺址環(huán)境和諧相融。</p><p class="ql-block">展廳里,一尊青銅人像立在光下。他頭戴冠,手執(zhí)三叉器,身形微弓,像正俯身于大地,又像在傾聽某種久遠的節(jié)律。沒有夸張的表情,卻讓人不敢高聲說話。我停步片刻,忽然明白:所謂“夏”,未必是史書里一串名字,而是這樣一種姿態(tài)——穩(wěn)、敬、不疾不徐。</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面墻上,“夏”字在時光里緩緩行走:從甲骨文里彎彎繞繞的象形,到金文里漸漸挺直的骨架,再到小篆里規(guī)整的輪廓……它不是被寫出來的,是被用出來的,被刻在卜骨上、鑄在銅器上、寫在竹簡上,最后落進《說文解字》的墨痕里??此葑?,像看一條河從山澗出發(fā),越流越寬,越流越深。</p> <p class="ql-block">一張世系表靜靜懸在展墻。禹、啟、太康、少康……十四世,像十四級臺階,一級一級,通向一個尚在辨析中的王朝。左邊是《竹書紀年》的記法,右邊是《史記》的寫法,兩列名字并不總能嚴絲合縫地對上——可這恰恰最像歷史本來的樣子:不是一條筆直的線,而是一束光,在不同鏡面里折射出略有差異的影子。</p> <p class="ql-block">禹封于夏,啟都于陽翟,太康遷于斟鄩……展板上列著君主與都邑的對應,像一張古老的地圖草稿。沒有GPS,沒有衛(wèi)星圖,只有人用腳丈量、用記憶錨定、用傳說加固的坐標。我讀著“斟鄩”二字,忽然想起窗外那片田野——腳下這片土,或許正是當年“都”的所在。</p> <p class="ql-block">有扈氏、有男氏、斟氏……這些名字像散落的星子,在展板上各自亮著微光。他們不是配角,而是夏都運轉(zhuǎn)的支點:提供銅料的、守護邊界的、主持祭祀的、傳遞消息的。夏不是一座孤城,而是一張網(wǎng),由無數(shù)部族的呼吸與腳步織就。</p> <p class="ql-block">“赫赫夏都”四個字懸在入口高墻,英文“THE GREAT XIA CAPITAL”并列其旁。我站在那兒,身后是現(xiàn)代城市的車流,眼前是四千年前的回響。我穿紅色馬甲的姑娘走過,抬頭看了眼墻,又低頭翻了翻手里的導覽冊——那一刻,古今之間,不過是一次抬頭、一次翻頁的距離。</p> <p class="ql-block">部分“鎮(zhèn)館之寶”簡介:</p><p class="ql-block">· 網(wǎng)格紋銅鼎:中國考古發(fā)現(xiàn)最早的青銅鼎,王權(quán)禮制萌生的象征,被譽為“華夏第一鼎”。</p><p class="ql-block">· 乳釘紋銅爵:中國發(fā)現(xiàn)最早青銅酒器之一,造型優(yōu)美,被譽為“華夏第一爵”。</p><p class="ql-block">· 綠松石龍形器:由2000余片綠松石拼嵌,極可能是象征“龍圖騰”的珍貴文物。</p><p class="ql-block">· 七孔玉刀:迄今出土最大的玉器珍品之一,反映當時極高工藝水平。</p><p class="ql-block">· 鑲嵌綠松石獸面紋銅牌飾:數(shù)百片綠松石鑲嵌于青銅獸面,歷經(jīng)數(shù)千年而無松動。</p><p class="ql-block">· 骨猴:僅高2.2厘米,用動物骨骼雕刻而成,展現(xiàn)了當時令人驚嘆的微雕技藝。</p> <p class="ql-block">那只乳釘紋銅爵靜靜立在紅絨展臺上。三足細長,像鶴腿支起一只酒杯;杯口微張,仿佛剛盛過一勺清酒,正待敬天敬地敬祖先。它出土于二里頭,距今三千七百年——可當你凝視它,它不顯陳舊,只顯鄭重。</p> <p class="ql-block">當之無愧美人爵</p> <p class="ql-block">嵌綠松石獸面銅牌飾,十六點五厘米高,安放在墓主胸前。數(shù)百片綠松石,青得像未染塵的山間溪水,拼成一張神秘而威嚴的獸面。三千年過去,沒有一片松動。它不是裝飾,是信物,是生者與逝者、人間與神域之間,一枚沉默卻篤定的郵戳。</p> <p class="ql-block">七孔玉刀躺在展柜里,墨綠沁黃,刀背七孔如七顆星子。它不似兵器,倒像禮器——孔洞之間,仿佛能穿出絲線,系住時間,也系住某種不可言說的秩序。</p> <p class="ql-block">那件網(wǎng)格紋青銅鼎,形制還帶著龍山陶鼎的影子,可材質(zhì)已換作青銅。從泥到銅,不只是材料的升級,更是權(quán)力的凝固、技術(shù)的躍遷、文明的加冕。</p> <p class="ql-block">玉璋斜臥在紅臺之上,淡黃玉色溫潤,邊緣鋸齒如初生的月牙。它不鋒利,卻比刀更有力——那是禮制的刻度,是疆域的信物,是夏王派使者遠行時,袖中沉甸甸的憑據(jù)。</p> <p class="ql-block">電子展柜里三件器物并列:銅爵如飛鳥斂翼,綠松石牌飾似神面低語,七孔玉刀靜臥如初升之弦。它們不說話,可站在一起,就是一部無字的《夏本紀》。</p><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的博物館都利用了電子屏講解。不懂的地方還可以反復回放。還可以把獎品從不同的角度細細琢磨。反復觀看。</p> <p class="ql-block">展牌上說,這銅牌出土時就在墓主胸前,兩側(cè)環(huán)紐還留著穿繩的微痕。我忽然想,那根繩子,或許曾被一雙溫熱的手系緊;那枚銅牌,或許曾被一顆跳動的心貼近。文明最動人的部分,從來不在宏大的敘事里,而在這些微小的、帶著體溫的細節(jié)中。</p> <p class="ql-block">骨猴只有兩厘米高,圓頭尖耳,抱膝蹲坐,像在聽風,也像在等誰。它躺在一個兩歲孩子的墓里,2002年出土。我久久看著它,忽然覺得,所謂“夏”,不只是宮殿與禮器,也是母親為早夭的孩子刻下的一只小猴子——用骨頭,用愛,用最樸素的不舍。</p> <p class="ql-block">地圖上,黃河如帶,二里頭如扣,扣在中原腹地。它不靠海,不臨邊,卻像一塊磁石,吸住四方的銅、玉、陶、糧。原來“中心”,未必是地理的正中,而是人心所向、物產(chǎn)所聚、技藝所匯的那個點。</p> <p class="ql-block">白陶盉高四十二點九厘米,腰身微收,把手上的三角紋、圓點紋,像一首沒寫完的歌謠。它盛過酒,也盛過儀式,盛過一個族群對潔凈與秩序的樸素信仰。</p> <p class="ql-block">展廳中央,巨幅展板寫著“一場跨時空的文明對話”。底下展柜里,玉璋與銅爵靜默相對。我站在那兒,忽然分不清:是我在看它們,還是它們正穿過時間,靜靜打量著我?</p><p class="ql-block">拿起桌面上的對講機。提出自己的問題。幾秒鐘之后就會有電子講師給你講述夏朝的歷史,講述你所提出的問題。比如夏代的青松石是哪里的?當?shù)禺a(chǎn)的還是外地的?我這樣問道。電子講師很快回答很多是從外地運到這里的。</p> <p class="ql-block">互動展板上,卡通人物捧著書與手機,泡泡里飄著玉圭、銅爵、骨猴。旁邊寫著:“按對話鍵,聽三位親歷者講講夏都的一天。”——原來歷史不必正襟危坐,它也可以眨眨眼,遞來一支話筒。</p> <p class="ql-block">我立即想到這種方法講述歷史好好呀。會迅速地抓住學生所想要學習的東西。又節(jié)約時間,又科學有趣,如今各個學校里的歷史教室。如果安上這一臺ai機器,那真是太好了。</p> <p class="ql-block">我來挖掘文物。點屏幕上的標志??梢曰卮鹑魏螁栴}。</p> <p class="ql-block">庭院里,鵝卵石鋪地,幾塊大石隨意散落,玻璃幕墻映著藍天與樹影。這現(xiàn)代的靜,竟與四千年前的夯土臺基,共享同一種呼吸節(jié)奏:不喧嘩,不取巧,只以質(zhì)地與尺度,訴說一種沉著的美。</p> <p class="ql-block">??? 基本陳列與主要看點</p><p class="ql-block">博物館常設(shè)展覽“華夏第一王都”通過三個部分共五個展廳,系統(tǒng)展示了夏代歷史與考古成果:</p><p class="ql-block">· 第一王朝(第一展廳):通過王城崗遺址等出土文物,結(jié)合文獻揭示夏王朝發(fā)展脈絡(luò)。</p><p class="ql-block">· 赫赫夏都(第二至四展廳):展覽核心區(qū),展示宮城、祭祀、文化輻射等王朝氣象,匯集了大部分“鎮(zhèn)館之寶”。</p><p class="ql-block">· 世紀探索(第五展廳):介紹顧頡剛、徐旭生等學者對夏文化的探索歷程與學術(shù)成果。</p> <p class="ql-block">不同文化時期的刻畫符號。應該是文字起源。</p> <p class="ql-block">“吸納輻射”四個大字,配著英文“ALL-EMBRACING CULTURE”。二里頭不是孤島,它像一棵大樹,根須伸向龍山、良渚、馬家窯,枝葉又把禮制、宮室、青銅技術(shù),輕輕送到遠方。文明最盛時,從不筑墻,只開窗。</p> <p class="ql-block">學者們的評價列在深色展板上,金光熠熠。嚴文明說“二里頭是最早的中國”,李伯謙講“它開啟了廣域王權(quán)國家的先河”……這些話不是蓋棺定論,而是邀請:邀請我們蹲下來,再看一眼那枚綠松石,再摸一摸那塊夯土,再想一想——何以為“夏”?</p> <p class="ql-block">博物館的建筑設(shè)計也非常的大氣。</p> <p class="ql-block">世紀探索(第五展廳):介紹顧頡剛、徐旭生等學者對夏文化的探索歷程與學術(shù)成果。</p> <p class="ql-block">二里頭的文創(chuàng)搞得真不錯。</p> <p class="ql-block">鑲嵌綠松石獸面紋銅牌飾:數(shù)百片綠松石鑲嵌于青銅獸面,歷經(jīng)數(shù)千年而無松動。</p><p class="ql-block">文創(chuàng)雪糕,真的有特色。</p> <p class="ql-block">??? 建筑特色:古今對話的設(shè)計哲學</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博物館的設(shè)計理念是尊重郊野大遺址的原生狀態(tài),營造曠遠幽邃、訪古探源的特殊場地氛圍。外觀采用舊紫銅與夯土墻為主要材料,平面形似一把“鑰匙”,象征著二里頭文明是打開中華文明的一把鑰匙;整體建筑宛如一條盤旋的龍。</p> <p class="ql-block">準備返回,發(fā)現(xiàn)在公交車站都是二里頭美人爵的照片。好喜歡這種設(shè)計。</p> <p class="ql-block">走出二里頭博物館,在公交站等車。一抬頭,站牌頂端的“美人爵”靜靜立在那里,流線型的姿態(tài)和三千八百年前一模一樣。</p><p class="ql-block">忽然明白,文化的傳承不只在展柜和學術(shù)論文里,它也可以變成你等車時抬頭看見的風景。老祖宗的美學,就這樣大大方方地站在路邊,陪一代又一代人等下一程路。</p><p class="ql-block">真好。</p> <p class="ql-block">站牌上的美人爵。</p><p class="ql-block">風是夏朝的風,車是今天的車。</p><p class="ql-block">剛剛好。</p><p class="ql-block">美人爵立在站牌頂,等車的人抬頭就看見“華夏第一爵”——</p><p class="ql-block">原來文明的傳承,不只是擺在博物館的玻璃柜里,也可以變成你每天路過的那道風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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