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美篇號 ：8613331</p><p class="ql-block"> 文字/圖片/編輯：時代周刊</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每當?shù)搅艘荒曛械哪赣H節(jié)時刻，心中就會自然涌上濃重的緬懷之情。母親雖然離去近20年，但在我的日常睡夢中，總能見到母親，盡管聽不到母親說什么，也看不清母親的面容，盡管這樣的場景很模糊，以至于驚醒后也無法清晰復(fù)刻，但我還是有種喜悅，似乎母親還在牽掛著我。我感覺這是母親來看我，無言無語便轉(zhuǎn)身逝去。不知是我闖進母親的牽掛，還是母親走進了我的思念。</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小時候總在母親身邊，意識不到母親的牽掛，但卻能感受到母親的呵護。太小的時候這種感受并不明顯，真正有了清晰的記憶大概是上小學的時候。這個時候母親的牽掛是細碎的日常，怕我和妹妹餓了冷了，怕我倆磕了碰了，這種牽掛與呵護寸步不離。</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我上小學時中午飯是要回家吃的。那時母親上班很忙，雖然單位離家只隔一條馬路，但母親時常來不及回來給我熱飯，所以有時母親會給我一毛錢，讓我買兩個燒餅吃。有一次早上學時母親忘了給我錢，中午放學時只好回家，到家時感覺屋里熱氣騰騰的，以為母親在家，就連喊了兩聲“媽媽”，這時看桌上有個紙條，是母親寫給我的，說是蒸鍋里有熱飯和菜。這顯然是母親抽空跑回家給我把飯熱上后，又回去上班了。從那以后我再也不用跟母親要錢了，每天中午能在家吃口熱乎飯多好。</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在我的記憶中，小的時候沒有在穿衣上吃過多少苦。記得有一年冬天來臨前，母親從箱子里找出我的棉上衣，讓我試了一下，結(jié)果我的手腕露了出來，母親苦笑，說我長得太快了。母親把棉衣拿到太陽下曬了半天，又敲打了一陣子，我穿上還是有點小。</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那天晚上快要睡覺時，母親在炕上把幾塊布和一包棉花鋪展開，說是給我做件新棉衣，我?guī)е矏偱c期待進入了夢<span>鄉(xiāng)</span>。大概是過了兩天后我放學回到家，看到一件嶄新的棉衣整整齊齊放在炕頭。我興奮地趕緊套在身上，一看兩只袖是藍色，但前衣襟和后背是花布。母親看出我噘嘴的樣子，對我說，這就是將就布料了。那時的布票也是很緊缺的。母親還說，你外面還要穿件外衣的，別人看不出來。于是，那個冬天里，我穿的外衣從來不敢解扣子。但不管怎么說，母親做的新棉襖還是暖暖的。至今，我還能回味出那件厚厚的又松軟的棉<span>襖</span>，貼在身上有股透心的暖。</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到了80年代初，我在沈陽參加工作并結(jié)婚成家。雖然我有過下鄉(xiāng)知青和上大學離家的經(jīng)歷，但這個時候卻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獨立生活的開始，一個遠離老家的游子，也由此真切體驗到了母親的牽掛。也許是我成人成家了，母親更多的不再為我吃穿操心，從這開始母親最關(guān)注的是我工作上的事，我的成長和進步成了母親最大的牽掛。</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按理說，我工作的省城沈陽離老家并不算遠，但那時通訊和交通還比較落后，除了年節(jié)放假，要想平時回家一趟也并不容易。打個電話更麻煩，還得通過兩地電話局總臺和單位總機中轉(zhuǎn)，跟父母聯(lián)系主要是靠寫信。父親常年出差在外，所以起初時跟母親通信很頻繁，差不多每個月里總能收到母親兩封信。母親最擔心的，還是我一個從小縣城走出的，還顯青澀的年輕人，能否適應(yīng)省直大機關(guān)的環(huán)境。母親信里說的最多的是叮囑我聽領(lǐng)導(dǎo)話，跟同事搞好關(guān)系，當然也免不了詢問一下住<span>得</span>怎么樣？吃<span>得</span>是否可口？</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90年代初我提職了。母親在為我高興的同時，總是忘不了叮囑我嚴格要求自己，特別是要清正廉潔。由于母親長期在政府機關(guān)及事業(yè)單位工作，對機關(guān)中有的崗位很敏感。一次父母到沈陽小住幾日，還跟我說：“你能不能讓領(lǐng)導(dǎo)給調(diào)換個崗位？”我哭笑不得，跟母親說：“這都是組織行為，咱們哪能挑挑揀揀?！蹦赣H笑著說：“也是，得服從分配。”但母親還是說她一直掛在嘴邊的那句：“注意點啊?！敝钡浆F(xiàn)在，我還清晰記起當年每次回家時，母親都要查點我?guī)У亩Y物，母親是擔心這些東西“是不是正道來的”。在后來的日子里，我每次回家返程走出家門時，母親還是那句“注意點兒啊?！敝两裎乙恢闭J為，母親這句樸素到極簡的叮囑，如同耳提面命的警示，始終是我在職場上平穩(wěn)成長的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因素。所以，我特別佩服并感恩母親，佩服母親對我牽掛中的智慧，感恩母親對我人生成長的教誨。</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母親對我的牽掛，總在歲月里悄悄更迭。兒時念的是饑飽冷暖，求學時盼的是學業(yè)有成，工作后憂的是成長進步，成家后愿的是闔家安穩(wěn)。這一路牽腸掛肚，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全是兒子和兒子一家，唯獨沒有她自己。如今我已青絲變白發(fā)，總還能時時回味到母親溫暖的牽掛，而且感受到這種牽掛愈發(fā)厚重。反觀我自己當年對父母的牽掛，并不是雙向奔赴，而是欠缺很多，這如同一根刺扎在心頭的傷，至今難以愈合。</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母親的牽掛，是母親心中連著我這兒子的一條小路，兒子走多遠，走到哪，這條小路就延伸到多遠，直達我身邊。如今母親卻離我走遠了，但這條路還在。</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母親雖遠，母愛永在。</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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