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字及制作:田香儒(清溪)</p><p class="ql-block">圖片:選自網(wǎng)絡(luò)(感謝原作者)</p> <p class="ql-block">夜里,我又夢見了娘。夢里,我回到了那個娘過世后再也未曾回去過的家——東屋的炕上,娘的針線笸籮還在,里面的針線、頂針依舊整齊,可屋子里,卻沒有娘的身影。我一聲又一聲地喊著“娘”“娘”,任憑我喊破喉嚨,卻無人應(yīng)答,急得我哭了起來……哭聲驚醒了夢中的我,醒來,我仍在哽咽,淚流滿面……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正是午夜酣睡時,睡意全消,滿心滿腦都是娘。今天就是娘的兩周年祭日了,難道是我與娘心靈相通——我想娘了,娘也想我了。</p> <p class="ql-block">娘離開我兩年了。兩年是那么長,長得我背負著思念,走不出情感的殤;兩年又是那么短,彈指一揮間,短得就像在昨天。兩年來,我將滿腔思念深埋心底,從不曾輕易向人訴說,任由這份思念在心底層層堆疊,日夜縈繞,不敢觸碰。</p> <p class="ql-block">思念從不是轟轟烈烈的哭喊,而是藏在生活每一個細碎的角落里,猝不及防就涌上心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兩年來,我的情緒像沒有根的浮萍,起起落落,從來沒有真正安穩(wěn)過。有時無意間看到一句戳心的話,有時電視里閃過一個熟悉的場景,有時在超市看到娘愛吃的食品,眼淚就會毫無征兆地涌上來,情緒瞬間崩塌……</p> <p class="ql-block">每當夜深人靜,孤獨涌上心頭的時候,更會格外想念娘親——想念娘親溫柔的撫摸,想念娘親慈祥的笑容,想念娘親喊我乳名時的語氣,想念那個有父母在、叫做家的地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原來失去雙親,就是失去了退路,從此世間再無一人,會毫無保留地包容我的所有,會把我放在心尖上疼愛。</p> <p class="ql-block">一直以為,娘親是扎根在歲月里的根,是無論我走多遠,回頭都能看見的燈火,是永遠不會缺席的溫暖……從前總覺得日子還長,長到可以肆無忌憚地撒嬌,然而,一場離別,就把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再也沒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是的,離別是生命的常態(tài)。在人生的漫長旅程中,我們每個人總會遭遇各種各樣的離別。而親人的離去,無疑是其中最為沉重、最為刻骨銘心的一種。那種痛苦,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將我們的世界瞬間籠罩在黑暗與陰霾之中。它不僅僅是短暫的悲傷,更是縈繞一生的潮濕,時刻浸潤著我們的心田,讓我們在回憶與思念中感受著那份無法言說的痛楚——</p> <p class="ql-block">父親走的那年,我32歲!父親走后,最安撫我且最管用的一句話是:我安寧他安息。母親離開的這兩年,我也一直用諸如此類的空話和虛話安慰著自己,每一個想起母親的瞬間,我就想:我長安,母親才能長息。</p><p class="ql-block">魯迅說:“死者倘不埋在活人的心里,那就真真死掉了”。也是因著這句話,我更加相信:我不忘,母親就永遠活著;我長念,母親就會長息……</p> <p class="ql-block">是啊,死亡不是失去生命,而是走出了時間。我的母親,她只是走出了歲月的洪流,永遠停在了我最溫暖的記憶里。雖然,我再也不能撥通她的電話,再也不能聽到她嘮叨家常,再也吃不到她做的手搟面,再也不能牽住她溫暖的手……可我知道,她一直都在,在我每一次思念里,在我無聲的牽掛里,在我永遠不會忘記的內(nèi)心里。</p> <p class="ql-block">歲歲年年,思念不息;朝朝暮暮,牽掛不止。親愛的娘啊,女兒此生,永遠感念您、深愛您、思念您。愿您在天堂再無病痛,再無辛勞,愿您在彼岸世界,自在無憂、順遂安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謹以此文,祭奠我最親愛的娘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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