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中原自古有“鹿”逐</p><p class="ql-block"> 開封 韓 鵬</p><p class="ql-block"> 自五帝時期起,作為黃河下游九州中州冀州、中原、中國之地,就有炎、黃、蚩尤進行“涿鹿、逐鹿”的文化傳承。后人把“逐鹿”的“鹿”,視作帝王權力、或天下的標志。但在上古時期,“逐鹿”之“鹿”也本指生活在黃河下游,包括黃帝昆侖山“玄圃”、西周天王“原圃”、春秋時期鄭國“圃田”各種鹿類的統(tǒng)稱。</p><p class="ql-block"> 包括麋鹿在內的各種鹿類,自古以來就是皇家狩獵的指定物種。在殷墟出土6000件動物骨骼中,就有1000多件為麋鹿骨骼??芍笊虝r期在黃河下游的殷商王都附近,麋鹿繁衍的數(shù)量之多。</p><p class="ql-block"> 據(jù)有關資料引甲骨文記載,商王武丁在狩獵中曾獲麋鹿1179頭。商王武丁時期,首遷沫邑之地建都,開啟了“武丁中興”的盛世。之后,帝乙也定都沬邑,其子紂王(帝辛)擴建城郭,將<span style="font-size:18px;">沫邑</span>更名為朝歌,今在河南鶴壁淇縣一帶。周武王伐紂滅商時,紂王的自焚之地,也在朝歌天庭的“鹿臺”之上。</p><p class="ql-block"> 周武王滅商后,曾在黃河下游首端的鄭州圃田澤一帶,大肆狩獵,繳獲了數(shù)量巨大的各種動物,其中尤以鹿類動物最多。</p><p class="ql-block"> 據(jù)春秋戰(zhàn)國時期流傳的《逸周書·卷四》記載:“(周)武王狩,禽虎二十有二,貓(豹)二,糜(四不像)五千二百三十五,犀(牛)十有二,氂(牦牛)七百二十有一,(黑)熊百五十有一,(宗)羆百一十有八,豕(野豬)三百五十有二,貉(貍子)十有八,麈(駝鹿)十有六,麝(獐子)五十,糜(鹿鹿科)三十,鹿三千五百有八?!?lt;/p><p class="ql-block"> 周武王滅商后一次性狩獵,就能收獲這么多獵物,尤其是鹿類動物,也是對上古時期炎、黃、蚩尤,在黃河下游“逐鹿中原”歷史地理的重要佐證。至今在鄭州中牟北部近地,還保留著炎黃、周穆王、三國時期,“逐鹿中原”的“逐鹿營村”地名傳承。</p><p class="ql-block"> 有些朋友弄不清楚《逸周書》記載周武王狩獵的動物,具體是指現(xiàn)在的什么動物,現(xiàn)作以解釋,順便估算一下這些獵物的總重量。</p><p class="ql-block"> “虎”,就是老虎。成年虎平均體重為400斤,22只老虎就是8800斤。</p><p class="ql-block"> “貓”,不是指現(xiàn)在的貓,因為十二生肖里也沒有貓?,F(xiàn)代家養(yǎng)的貓,據(jù)說是張騫通西域時帶回來的。《逸周書》書中說的貓,應該是指豹子之類的“大貓”,每只約200多斤。</p><p class="ql-block"> “糜”,即糜鹿,也稱四不像。成年麋鹿體重約在400斤左右。5223只麋鹿,重量可達200余萬斤。</p><p class="ql-block"> “犀”,是犀牛,古稱夔龍。開封黃河岸邊的鎮(zhèn)河鐵犀,就是由黃河中夔龍、犀牛演變而來的文化圖騰。上古時期居住封丘縣“封鉅國”夔龍、姜雷,夏代“封父國”后夔、封伯,就是人與物合一的直接證據(jù)。</p><p class="ql-block"> 這說明,直到西周時期,黃河下游仍有夔龍、犀牛生存。也說明開封北部、封丘南部一帶,正是黃帝岳父、嫘祖父親夔龍、即封鉅、姜鉅、姜雷的封地。</p><p class="ql-block"> “氂”,是指牦牛。</p><p class="ql-block"> “熊”,是指黑熊類,也是黃帝有熊氏文化的來源之一。</p><p class="ql-block"> “羆”,當指體型更大的棕熊一類。</p><p class="ql-block"> “豕”,是指野豬。<span style="font-size:18px;">豕、</span>豬,是居住開封軒轅樓,大梁中央宮室黃帝的文化標志,也是天之中北斗星、地之中昆侖山的象征,故黃帝也稱北斗神。開封北部的河南滑縣,有夏商時期豕韋國文化傳承。</p><p class="ql-block"> “貉”,是指狗獾。</p><p class="ql-block"> “麈”,是指體型較大的駝鹿。</p><p class="ql-block"> “麝”,是指麝鹿。雄性<span style="font-size:18px;">麝鹿</span>分泌麝香,古代作為名貴藥材和香料使用。</p><p class="ql-block"> “麋”,此處當指“麇”(獐)。戰(zhàn)國孟軻《孟子·梁惠王章句上》記載:“孟子見梁惠王。王立于沼上,顧鴻雁麋鹿?!贝罅旱摹罢印保侵搁_封西北部的“玄(黑)池”“沙(少)?!?,也是鴻雁棲息、麋鹿生活的天堂。</p><p class="ql-block"> 西漢司馬遷《史記》記載,秦攻魏,麋鹿盡失。可見,魏國大梁玄池與鄭國圃田澤,自古就有大量<span style="font-size:18px;">麋鹿等鹿類存在,具備了炎黃時期逐鹿中原的自然生態(tài)環(huán)境。</span></p><p class="ql-block"> 按照《逸周書》上述記載粗曠計算,周武王狩獵黃河下游的中原之地,收獲的獵物大致在一千萬斤以上。</p><p class="ql-block"> 直到西周穆王巡守黃河下游的東土時期,雖然此地的動物已被周人大量捕獵,但仍可一次性狩獵動物400多頭,其中鹿類也占絕大多數(shù)。據(jù)魏國大梁所編《穆天子傳·卷五》記載:“仲冬丁酉,天子射獸,休于深萑(萑,葦之菆。),得麇麕豕鹿四百有二十,得二虎九狼,乃祭于先王,命庖人熟之(庖人,主飲食者。)。”</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8px;">深萑</span>”,是指中牟縣官渡鎮(zhèn)“逐鹿營”村一帶的萑苻澤,又稱萑蒲澤等。澤中多生蘆葦和蒲草,是春秋時期鄭國奴隸起義的地方。據(jù)戰(zhàn)國左丘明《左傳·昭公二十年》記載:(前522年)“鄭國多盜,取人于萑苻之澤”。</p><p class="ql-block"> 以上情況說明一個核心問題:鄭州滎陽東部的黃河下游,是上古時期“中原”“中國”的核心之地,是以鹿類為代表動物生活的天堂,也是炎黃時期“逐鹿中原”爭奪的“天下”之地。</p><p class="ql-block"> 同時,黃河下游、韓(鄭)國、魏國大梁所在的“中原”“中國”之地,也是三皇五帝共同居住九州的“中州”、黃帝建都的“中冀”“冀州”之地。故西漢劉向《戰(zhàn)國策》記載:“今夫韓、魏,中國之處而天下之樞也,王其欲霸,必親中國以為天下樞,以威楚、趙?!闭f明“中國”在黃河下游的“韓、魏”之地。</p><p class="ql-block"> 而戰(zhàn)國時期的“中國”之地,也是上古時期三皇五帝共同居住九州、中原,“得中原者得天下”的核心之地。這個“九州”,具有黃河下游“四海之內”的地理特征。故東漢王充《論衡·談天》記載:“九州之外,更有瀛海?!蔽闹小板!?,就是指黃河下游“昆侖山”“九州”四面環(huán)水的大海,而四面環(huán)海的“昆侖山”“九州”,也稱“瀛洲”。</p><p class="ql-block"> 我們所理解的“中原”,不是指西周之后以西周王都洛邑成周為核心的大中原,而是指黃河下游洪水沖積形成北部海河平原、南部黃淮平原之間的中央平原,也是華北平原“三原”之一的“中原”。</p><p class="ql-block"> “中原”,本指“天下至中”的“昆侖山”“地中”“中土”原野之地,也是黃河下游伏羲創(chuàng)造天地人“三才”,及“天地人合一”的“天地人之中”。</p><p class="ql-block"> 炎黃時期的 “逐鹿”之地,便是“昆侖山”“地中”“中冀”“中原”“中國”的混一之地。只有“得中原者得天下”之地,才是三皇、五帝、夏商王朝共同居住、建都之地,也才是華夏民族最早、最根本的發(fā)源地。</p> <p class="ql-block">黃河下游最早的中原位置圖</p> <p class="ql-block">中牟圃田、開封玄池(沼)位置圖</p> <p class="ql-block">開封黃河鎮(zhèn)河鐵犀圖</p> <p class="ql-block">天之中北斗星運轉圖</p> <p class="ql-block">北斗星對應軒轅星、浚儀岳臺天地之中圖</p> <p class="ql-block">中原位置圖</p> <p class="ql-block">黃河下游最早的中原位置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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