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人生的旅途中,我們珍惜親情、友情和愛情,因為這些情感陪伴著我們走過人生,是心靈最好的慰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憶起大學同學往事。大學一年級時,得知我班瓦夏有腎病,作為班委會成員,我發(fā)現他生活簡樸,經常是一個人行走在去食堂、去教室、去宿舍的路上,獨往獨來。有時在男生宿舍開會,??吹剿拇矄问茄┌椎摹R驗槲沂桥募?,所以對每位同學的家庭、個人情況都十分了解。有時班長問我,瓦夏的床為什么總是那么干凈?大家都不知道 他早晨多早起床洗東西(床單之類),也不知道它們都晾曬在哪里了……這些是個人隱私,大家都尊重他,更沒有異樣的眼神,都心知肚明。我出于同情,問我當醫(yī)生的媽媽,尿床病有沒有偏方可治,我媽給了我一個方子,我把它交給了瓦夏,因為他家是外地的,也不知道他用沒用過。</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文章里的人物都在照片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因為瓦夏情況特殊,心理也比較脆弱,申請助學金時他報了二等(每月16元)。一年后,同學間都熟悉了,也了解了彼此的生活、家庭經濟條件。系里把評助學金的權力交給了各班的班委會。在我們班委會評助學金時,男同學一致反應得到一等助學金的阿廖沙家庭條件好,在學校食堂打飯盡挑好吃的,花錢大手大腳,穿戴也不一般。但是他有社交能力,又是校學生會生活部部長,誰都不敢得罪他。我那時是個想法簡單、直來直去的班干部,聽到男生的強烈反應后,我主張把瓦夏的助學金與阿廖沙對換:瓦夏一等,阿廖沙二等,班委會成員全贊成、一致通過。按理說這件事應該保密,算是班委會集體定奪的,但是班長在阿廖沙面前卻推卸了責任,說我是“主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64年全國開展“四清”(社教)運動,我們這屆大學生響應國家號召,65年紛紛下派到綏濱縣各農村搞社教,與農民同吃同住,生活條件艱苦。臨走前,同學間互相勉勵,互相寫信鼓勁加油,目標一致:爭做“五好工作隊員”。瓦夏因病不能與我們同去,臨行前他遞給我一封信,打開一看,只有一行字:爭取“火線入黨”!以此安慰即將遠行的我!我還接到了其他同學寫給我的信,都是勉勵與鼓舞。因為那時大家都知道我有男朋友,他高我一屆,已經分配到外交部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社教回來不久文革開始。我們大學基本分成兩大派——造反派,?;逝桑ㄟ€有其他小派)。瓦夏是最早的造反派且有話語權,我是我班兩個?;逝芍?。兩派的戰(zhàn)斗口號一致:誓死保衛(wèi)黨中央,保衛(wèi)毛主席!現在看來,初衷都好。但那時的兩派“勢不兩立”,我班的那位與我同派的女生挨批斗了,我是?;逝煽偛康拿貢?,又是“可教育好子女”,不知何故,造反派里誰也沒動我。多年后有人告訴我,是瓦夏暗中保護了我。我納悶多年的心結打開了,非常感激瓦夏。當我想辦法聯系他以表達謝意時,遺憾地得到消息:他大學畢業(yè)后兩年因腎病逝世。瓦夏的一生永遠定格在29歲。我為他難過心疼,也有深深的惋惜。祈禱他在另一個世界沒有病痛,活出自己的色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同學情是最純潔、無污染的友情,彌足珍貴!它是久久相處后相互的欣賞、敬佩、理解和尊重。它也是緣份,時時想起它,心里永存的是一份感動,令人終生難忘。純潔的友情是無價的,它讓我珍藏一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 文/慈鵝圖/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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