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rgb(25, 25, 25); font-size:20px;">河西走廊已經(jīng)走過兩次了,計劃今年想再次踏入,翻看以往的照片視頻發(fā)現(xiàn)丟失很多,于是忙里偷閑把第一次去的照片整理一下。</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rgb(25, 25, 25); font-size:20px;">?2009年10月,我獨行于河西走廊西端,在秋光漸涼、天色澄明的時間里,踏訪長城最西的血脈——從萬里長城第一墩啟程,經(jīng)懸臂長城蜿蜒攀援,終至嘉峪關雄峙;再折向南,叩問陽關殘雪、玉門斜陽。風沙未掩筋骨,黃土深藏烽煙,這是一場與時間并肩而立的行走。</span></p> <p class="ql-block">嘉峪關在荒涼中矗立了600多年的嘉峪關城樓,它既是明代萬里長城的西端起點,也是長城沿線的重要軍事要塞,有著天下第一雄關之稱。</p> <p class="ql-block">嘉峪關從外表看光禿禿沒啥好看,但從歷史邊防的角度看,它是一座完備的軍事防御體系。</p><p class="ql-block">?關城南邊的討賴河,這不是普通的河,這是二三十米高的幾乎垂直的懸崖峭壁,在古代,這樣的天險比長城本身要更難突破,長城第一墩,它不僅是長城的起點,更是整個防線的前哨戰(zhàn)。</p><p class="ql-block">?嘉峪關關城,由長城串聯(lián)一直到長城的第一墩,站在第一墩看向討賴河對岸就是荒蕪的戈壁灘,這就是嘉峪關的第一道鎖。</p><p class="ql-block">?站在嘉峪關對面遠遠看去就是一個龐然大物,走進更是震撼,看著城門的縱深至少也有二三十米,而且可以層層設防,敵人想攻進來得闖過多少關。</p><p class="ql-block">?站在城樓向北看,遠處就是由長城一直串聯(lián)到黑山上的懸臂長城,簡直是天然城堡加人工堡壘。所以說,只有它才稱得上“天下第一雄關”</p> <p class="ql-block">嘉峪關的“天下第一雄關”,皆非書卷虛影,而是眼前夯土斑駁、飛檐凌空的真實呼吸。歷史從未遠去,它就刻在土墻的裂痕里、嵌在沙丘的弧線中、回蕩在空曠山谷的風聲里。</p> <p class="ql-block">嘉峪關城樓一角</p> <p class="ql-block">嘉峪關門洞</p> <p class="ql-block">嘉峪關城樓</p> <p class="ql-block">嘉峪關城墻</p> <p class="ql-block">站在城樓向外看整個祁連山脈</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第一墩矗立于討賴河畔斷崖之巔,孤臺如刃劈開戈壁。我立于觀景臺上,腳下是幾十米深的討賴河,金屬欄桿冰涼,“萬里長城第一墩”字跡鮮紅,對面是斑駁土垣與“第一墩”石碑——這里不是起點的裝飾,而是明代萬里防線真正落筆處。風掠過耳際,仿佛仍能聽見當年燧火升騰、狼煙裂空的肅殺余響。</span></p> <p class="ql-block">討賴河畔萬里長城第一墩矗立于懸壁之巔,</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懸臂長城如龍脊貼在黑山懸崖上,石階陡峭垛口嶙峋。我沿山脊緩步登臨手腳并用,指尖撫過風蝕的磚縫與方形瞭望孔,遠處烽燧靜默佇立,旗桿空懸——它不單是防御工事,更是古人以血肉丈量險隘的意志刻痕。</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陽關與玉門關早已不見“春風不度”的戍卒,唯余夯土高臺、拱門空廓。我在“陽關遺址”碑前駐足,在“玉門關”石牌下凝望,圍欄之外,荒漠無垠,沙粒在陽光下泛著微光。王維“西出陽關無故人”的悵惘,已化作一種遼闊的平靜——歷史不在坍圮中消逝,而在風沙年復一年的摩挲里愈發(fā)清晰。</span></p> <p class="ql-block">玉門關一座被歷史反復雕琢的關愛,它像一本厚重的歷史書,在這里蒼茫之土地上仿佛能聽見昔日的駱鈴聲。</p> <p class="ql-block">漢長城</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戈壁深處,土樓、茅亭、枯樹、手推車、蒙古包、層疊崖壁……它們散落如星,卻共同織就一條無聲的絲路記憶。我坐在石砌涼亭長椅上遠眺,山影蒼黃,云淡風輕——所謂邊關,并非盡頭,而是文明伸向曠野的指尖,在寂靜中始終保持著溫度與回響。</span></p> <p class="ql-block">行囊里收著甘肅博物館的門票、莫高窟的券根、玉門關與陽關的紀念章——它們不是消費憑證,而是時光的拓片。當我在懸壁長城最高處回望,風從祁連山來,掠過漢長城遺址的斷垣,拂過嘉峪關箭樓的銅釘,最終停駐在鳴沙山起伏的金脊上。那一刻忽然懂得:所謂壯游,不在里程多遠,而在心與大地、今與古,終于同頻共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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