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散文:炊煙的記憶</p><p class="ql-block"> 文/老愚</p><p class="ql-block">童年,我在山村長大?,F(xiàn)在久居小城鐵山,對山村生活的懷戀,很多時候就從炊煙開始。</p><p class="ql-block">上世紀70年代,我寄居在外婆家。這是一個把民居建筑成山頂上的村落。解放前,據(jù)說這村子有很多富貴人家,但后人基本沒落了,那高大而破損的青磚黑瓦的老屋見證這滄桑歷史……盡管本地從事民俗研究的人把它后來叫做大冶貴人村,但那年頭,村民衣著寒酸,與其他村子并沒有什么區(qū)別。</p><p class="ql-block">“民以食為天”。貴人村,那些年苕多,粉,大,并不甜。當?shù)赜蟹N說法:早晨三碗苕,正午苕三碗,傍晚苕過夜(“過夜”就是吃晚飯)。我的記憶中,村民似乎一年四季都在吃這種“粉苕”。特別是冬末春初,靠向陽的老屋墻下,一群老小每人滿滿的一碗苕,有的就著咸菜“呼哧呼哧”地吃,有的什么菜也沒有“呼哧呼哧”地吃,這時有的老人會說:什么時候能天天吃白米飯就好了。</p><p class="ql-block">那時,家家都要上山砍柴:干柴棍子,耐燒;而稻草要挽成“柴把子”,用于引火。做飯的時候,柴火灶產(chǎn)生的煙霧從煙囪出來,青灰的,裊裊升騰……干完活趕回家饑腸轆轆的農(nóng)民(那時應(yīng)該稱做社員)看見了炊煙,便有了好心情,疲憊的身子突然有了氣力,說著笑著唱著,興致盎然。</p><p class="ql-block">我真正感覺炊煙的美麗,應(yīng)該是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我已經(jīng)上班,在大冶金牛教書。我和父親在節(jié)假日去外婆家。乘公汽到鄂州太和,還要走將近兩小時的山路才能抵達。早晨動身,往往看見貴人村的那些青磚黑瓦的老屋時,已是中午炊煙四起的時候,在更高的山頭看這山村,彌漫的炊煙仿佛就意味著繁盛的人煙。一些往事如水波般撞擊心頭,哦,久違了山村。哦,久違了炊煙……</p><p class="ql-block">因為村民生活的改善,現(xiàn)在的大冶貴人村很多村民已經(jīng)和城里人一樣燒上了煤氣,那種從老屋的煙囪冒出的炊煙或者從老屋的黑瓦縫間沁出的炊煙早已成了永久的記憶……現(xiàn)在,村子里青磚黑瓦的老屋早拆得所剩無幾,蓋成平房或者樓房,據(jù)說那老些屋頗有些來歷,是明清時代的徽式建筑。老屋,以及在老屋頂上升騰的炊煙,如今只能夢見。</p><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的大冶貴人村,與很多村子一樣再沒有了上世紀那樣的人聲鼎沸:很多村民離開了村子,外出經(jīng)商、打工,村子多是老人或者孩子,冷清得很。這,在我鄂州鄉(xiāng)下老家也如此,很多房屋平常日子就是一把鎖看守,只有春節(jié)時才有了居家過日子的火紅。平日,想看到炒菜做飯的煙火都難。</p><p class="ql-block">耳畔響著《又見炊煙》那首歌,可是不過一種虛幻的想象,記憶中的炊煙似乎漸漸離我越來越遠。</p>
盘山县|
永吉县|
金湖县|
泰宁县|
鄂州市|
炉霍县|
诏安县|
蓝田县|
大关县|
图们市|
保康县|
浏阳市|
贵港市|
来安县|
胶州市|
古浪县|
成武县|
黎平县|
托克托县|
滦南县|
日照市|
抚远县|
冕宁县|
揭东县|
溧阳市|
于都县|
淮安市|
上思县|
鄱阳县|
南阳市|
香格里拉县|
东丽区|
福建省|
手游|
嵊泗县|
靖安县|
库车县|
东城区|
阿尔山市|
夏邑县|
连江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