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出鏡:陽兒(溫州)/可兒</h3><h3>攝影:Andy</h3><h3>組織策劃:遠方映像團隊</h3><h3>同行:全國各地攝友共26人</h3><h3><br></h3> <h3>又是一年秋天,大地披上了金黃。葉子一片片落下,帶著一絲絲的遺憾,投向大地母親的懷抱,她們跳躍著,旋轉(zhuǎn)著,輕舞飛揚著,翩然落下。</h3> <h3>父親來不及收割地里的莊稼,轉(zhuǎn)身匆忙出門遠行了。</h3><h3>記得母親告訴我,我們家里分到的土地很少,田里種的莊稼養(yǎng)活不了一家人,于是父親只得跟遠房的親戚出門做工去了。</h3> <h3>這一年,我還不滿三歲,懵懂無知,只知道跟母親討要好吃的。因為鄰居家的小胖總是在我面前吃我沒見過的好吃的,不給我吃我只有哭著跑回家纏著母親要。</h3> <h3>母親為了哄我,便背起我來到滿是柿子樹的山坡上,給我采柿子解饞。</h3> <h3>在滿是稻田的山坡上,除了金黃色的稻子外,還有很多很多高高的柿子樹,掛滿枝頭,一陣風(fēng)吹過,枝頭沉甸甸的紛紛朝我點頭…</h3><h3><br></h3><h3><br></h3><h3>在這里,我見到了大人們勞作的模樣,大家都是匆匆忙忙從身邊路過,還記得他們駝背的樣子。。</h3> <h3>我一邊驚喜著讓母親給我采柿子,</h3> <h3>一邊,我卻不肯下地走路。因為身邊有放牛的牛群不斷經(jīng)過,而我很怕它們。。</h3> <h3>母親一邊偷偷抹眼淚,一邊哄著我</h3><h3><br></h3><h3>直到母親,剝開一個熟透的柿子,放進我嘴里,嘗到甜味的我才松開母親的雙臂,讓她去采更多的柿子。</h3> <h3>經(jīng)過母親的手,我吃到了最甜的又大又紅的柿子,那一刻我開心極了。</h3> <h3>母親放下我,手腳伶俐的三兩下便爬上了高高的柿子樹上,采了好多柿子。</h3><h3><br></h3> <h3>那一刻,我不明白為何母親那么膽大,那么高的樹她都可以爬上去,并且有時候站在了枝頭的最邊緣,只為采到那些最大個的柿子。</h3> <h3>后來,鄰居家的二爺見我們孤兒寡母采柿子不容易,便好心的跑過來幫我們!</h3><h3><br></h3><h3>母親連聲感謝著二爺</h3> <h3>那段時間,柿子伴隨著我給我了最開心的時光,而母親臉上卻是沒有什么笑容……</h3> <h3>日子一天天過著,母親緊緊的陪伴在我身邊</h3> <h3>日出日落,只覺得母親越發(fā)的沉默起來</h3><h3><br></h3><h3></h3> <h3>母親和我坐在門口的石階上。我見到了許多來來往往挑著柿子路過的人……</h3> <h3>柿子依舊是又大又紅,一個個熟的很好看</h3> <h3>有一天,父親來信了。</h3><h3><br></h3> <h3>父親說,想念母親和女兒,還有一些活沒忙完,等到明年山坡上柿子紅了的時候,一定回來。母親一字一句把信念給我聽,一些興奮一些無奈。</h3> <h3>我連番追問著母親,父親什么時候回來?是不是明天天一亮,就能看見父親了?……</h3> <h3>母親不回答我,只是在忙著她手里的針線活</h3> <h3>母親臉上似乎比以往清靜了一些,但是手里的針走的更快了。</h3> <h3>一針連著一針,密密麻麻的繡滿了喜字,紅艷艷的好看極了。</h3> <h3> </h3><h3><br></h3><h3> 未完待續(xù)……</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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