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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秋風撞了一下腰

水冰月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 ">  圖文:水冰月</h3></font></h3> <h3>在幾個好友的陪同下,再次來到兩江新區(qū)人民醫(yī)院,給脊柱科的醫(yī)生護士送了錦旗,感謝他們無微不至的關懷,順便給傷口拆了線,這風風火火的戰(zhàn)斗總算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好好養(yǎng)傷了。</h3><h3><br></h3><h3>立冬了,天氣嗖的一下從涼變成了冷,孩兒他爹把暖風機放在我的腳下,對我說:“好好地,可不能再著涼?!迸L從腳下一股股的涌上來,溫暖著我的腳,我的腿,我的腰 ,還有我的整個身心。窗外下著冰冷的雨,坐在暖暖的燈光下,把這段如亂麻一樣的時光一一捋順,清理身心雜念,是時候寫點文字記錄一下這段時日的傷痛與愛暖。</h3><h3><br></h3><h3>老天總是公平的,她會在關鍵的時候提醒你不要盲目向前,該放慢腳步的時候就一定要放慢。我們總說來日方長,其實來日并不方長,愿我們在繁忙之時也要騰出一點時間找一隅凈地,與自己的身體好好地聊聊,關注她:親愛的,你還好嗎?<br></h3><h3><span style="text-align: center;"><b> </b></span></h3> <h3><b> 秋風涼,腰之殤</b></h3><h3><br></h3><h3>秋風吹過,天氣漸涼,尾椎骨隱隱地痛,我知道這該死的腰痛病又犯了。</h3><h3> </h3><h3><br></h3><h3>那一天,幾個姐妹約好北倉文創(chuàng)園見面,這場約會約了很久,不是這個沒時間,就是那個有事情,一個約會竟然拖了兩個月都不止。這下終于湊齊了。</h3><h3> </h3><h3><br></h3><h3>北倉,好友洋洋的店 ,手工羊毛大衣新款上市,姐妹們都是忠實的粉絲,試新衣,拍美照,另外洋洋親自下廚,煎炒燉炸一大桌,這種氛圍對于一群難以聚到的好友來說簡直誘惑太大了。</h3><h3> </h3><h3><br></h3><h3>好友倩來接我,我拎上相機包,下樓時,腿腳已經有些麻木,從尾椎到腰椎,一扭脖子一轉身一邁腿都是疼。倩在大門口搖下車窗看著我:“冰月,今天氣色有些差?!蔽野严鄼C包甩在后座上,皺著眉,搖了搖頭,指了指腰:“又犯病了。”左腿伸進車里,低頭試圖想坐下,一陣劇痛襲來,蔓延到背上,我連氣兒都不敢喘,雙手把右腿拖了進來,總算上車了。那一刻,我發(fā)覺我腿腳的麻木像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太。</h3><h3> </h3><h3><br></h3><h3>疼痛尚在,歡笑不減,一路接上好友直往北倉。</h3><h3> </h3><h3><br></h3><h3>羅珠應洋洋的要求帶來了她的狗狗吉米,吉米是一條十七歲的老狗,眼神溫柔,脾氣溫順,特別安靜。</h3><h3> </h3><h3><br></h3><h3>許是狗狗年紀大了,腳步明顯遲緩,每走一步,后腿就抖動大半天,顫顫巍巍的 那個樣子讓人憐愛又心疼。洋洋在三樓,上樓梯的時候,我的左腿幾乎到了難忍的地步,不想掃大家的興,邁右腿,左腿順勢拖著,顫顫巍巍的,就像羅珠的那條老狗。我分明的意識到了,這次的腰痛來勢洶洶,一定要悠著點兒了。</h3><h3> </h3><h3><br></h3><h3>姐妹們在一起,無疑是相當的奔放的,吃喝玩樂,無拘無束,舒服自在。那一天,我拖著僵硬麻木又疼痛的身體和大家整整的嗨了一天,大家瘋鬧的時候,我連笑都會震得腰痛,打個噴嚏都會痛半天,看到我呲牙咧嘴的樣子,也會有姐妹不停的給我按摩,但都無濟于事。依然浪在其中不知返,在北倉吃完洋馬兒火鍋,夜色中在朋友的護送下回到家,右腿向前邁一步,麻木的左腿被拖拉著,顫顫巍巍的,疼痛難忍,我又不由的想起了羅珠的那條老狗。</h3><h3><br></h3><h3><br></h3><h3>半夜,起來上廁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坐了起來,在床邊左挪右擰,腳不敢用力著地,十幾分鐘,滿頭大汗了,還未站起來,尿也憋得慌,雙手扶著衣柜,用力的支撐著站了起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仿佛腰斷了一樣,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孩他爹聞聲爬了起來,看到我面目扭曲的樣子,一下子抱住了我:“走,我們馬上去醫(yī)院。”</h3> <h3><b>&nbsp;&nbsp; 我彎下了腰,方知病來如山倒</b></h3><h3><br></h3><h3>凌晨,直奔醫(yī)院,掛了脊柱科,守候在門診門口等待醫(yī)生上班。半靠在墻壁上,扭頭抬腳都是痛。</h3><h3>&nbsp;</h3><h3>醫(yī)生穿著白大褂,端著水杯走過來,跟著他走進診室,醫(yī)生打開電腦,示意我坐下,我搖頭:“醫(yī)生,我坐不下。”跟醫(yī)生說明了我的情況,經驗豐富的醫(yī)生一臉嚴肅:“你必須馬上住院了,去做個核磁檢查?!笨粗_單,我還在猶豫,心想著都是老毛病了,開點藥或者打個針休息下沒準兒會緩解過來。孩兒他爹更是一副認真嚴肅的樣子:“好,我們住院?!?lt;/h3><h3><br></h3><h3>負一樓做核磁,我像個折翼又受了傷的笨鳥,用盡全力也爬不上那個常常在電視里看到的那個大機器,兩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小伙子連搬帶拖的把我裝了進去,“嗡”的一聲,像進入了一條時光隧道,然后耳畔響起了各種或敲擊或喇叭鳴笛一樣的聲音。</h3><h3><br></h3><h3>等待結果的時候,孩兒爹辦理了入院,病房里靠里邊兒的那個床位,在這里,我不是水冰月也不是魯冰清,我是25床。剛剛躺在床上,迎來醫(yī)生的查房,我聽到有人在介紹我的情況,有人在給我交代我的主管醫(yī)生和護士。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小護士推著車車來給我扎液體。</h3><h3>&nbsp;</h3><h3>只記得,門診的主任醫(yī)生說:“先用藥,看今天會不會緩解疼痛?!?lt;/h3><h3><br></h3><h3>一晚上被疼痛折騰的夠嗆幾乎沒合眼,加之這一早樓上樓下的跑,我覺得這懸著的老腰虛弱極了,疲憊極了。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h3><h3><br></h3><h3>誰知道,平日里風風火火雷厲風行的水冰月啊,你也有今天?</h3><h3>是的,我也會有今天,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h3><h3><br></h3><h3>第二日,我下地,發(fā)現(xiàn)右腿也開始疼痛了,原本全靠右腿拖著左腿,這下右腿也不太聽使喚,上廁所更是困難,勉強蹲下,起來卻仿佛是經歷千阻萬險一般。</h3><h3>&nbsp;</h3><h3>醫(yī)生查房,一進門就聽到主任在喊我的名字:“魯冰清,今天情況咋樣?”</h3><h3><br></h3><h3>我搖頭,孩兒他爹給醫(yī)生匯報我的情況,醫(yī)生看著我的核磁結果,和其他幾個人醫(yī)生說著我的病情,并且交代說:“下午安排她做手術。”</h3><h3>一聽手術我懵了,平日里打個針都怕,何況是手術呢?我對醫(yī)生說:“可以保守治療嗎?”醫(yī)生指著片子給講:“看到了嗎?后幾椎已經堵死了,就像隧道一樣堵死了,氣兒都不通了。所以你的腿會疼,背也會疼。舉個簡單例子,脊椎就是人體的大梁,你想象一下如果房屋的大梁出了問題會不會倒塌?或者隧道嚴重堵塞,那么這條路的交通會不會癱瘓?”</h3><h3><br></h3><h3>一聽醫(yī)生的比喻,倒吸一口涼氣,道理我都懂,加之這些年來一直都認為不過是個老毛病,每當感覺到不適的時候,就貼貼膏藥,躺幾天,就會好起來。而這次,我知道所有一切都是積累,到了道路的盡頭,必須另辟蹊徑才可前行。那么,再怕也得硬著頭皮上了,我知道這一劫我無法逃得過。</h3><h3>&nbsp;</h3><h3>一瓶液體還未輸完,護士小妹送來一套病號服讓我換上,并且交代馬上就要手術了。還未讓我有任何一絲緩沖和準備的機會,該來的就來了,心慌意亂,措手不及。</h3><h3>&nbsp;</h3><h3>床頭的呼叫器里也傳來:“魯冰清的家屬請到醫(yī)生辦公室來簽字。”看著孩兒他爹急沖沖的背影,我默默地對自己說:“任人宰割的時候到了,怕也沒用了。”<br></h3><h3><br></h3><h3>&nbsp;也就幾分鐘的樣子,護士推著輪椅在門口喊:“25床,去做手術了?!蔽蚁麓?,裝作沒事的樣子,可眼淚早就不停的開始淌,要說不怕,那是假的。樓道里,孩兒他爹迎面走來,跟在我身旁,一只手搭在我肩上:“乖,不怕?!蔽覜]敢抬頭,我知道這一刻沒有人能為分擔為我扛,哪怕用洋洋的話說,他是用生命在愛我的男人,而此刻,這一刀他用生命也無法為我阻擋。</h3> <h3><b> 你給我一刀,讓我挺直脊梁</b></h3><h3><br></h3><h3>我承認在極端的恐懼中,就被推進了手術室。手術室沒有我想象的那樣的恐怖,一個大眼睛的小護士一直和我聊著天,環(huán)顧四周,一臺臺機器,還有那些充滿新生的綠色帶著絲絲暖意,溫度適宜,穿著綠色工作服的醫(yī)生護士們聊著天兒的做著術前的各種準備工作,沒有想象的冰冷和恐怖。告訴自己放松,放松,放松,沒有什么不可以……</h3><h3><br></h3><h3>看他們有序的工作著,并且跟我交代著:“為了手術安全,這是個半麻手術,所以從頭到尾你都清楚,手術期間疼痛,酸脹都是正常,你要配合。”我還在抽抽搭搭的哭著,一邊抹淚一邊點頭。按照他們的要求爬上了手術臺,擺正了體位,雙手放置前方,小護士告訴我,一切準備就緒,就等醫(yī)生來手術了。我覺得自己仿佛就是一頭即將被人宰割的豬羊,由不得己了。</h3><h3><br></h3><h3>“姐姐,你幾個孩子???男孩兒女孩兒???”我明白她是怕我緊張,想轉移我的注意力,而我腦海里一想到我的小青年兒就更是無比的悲傷與痛了.......<br></h3><h3><br></h3><h3> 聽到有人進來,也聽到大家一直叫楊主任,并且說著一切準備就緒。隨即就聽到那個楊主任,也就是那個在門診給我看病的主任說:“魯冰清,不要緊張,一個小手術而已。”我把頭埋在那個坑里,不停地點頭。</h3><h3><br></h3><h3>感覺到背上的衣服被撩開,聽到有人說:“要消毒了哈。”然后感覺到冰涼冰涼的液體在身上涂抹,整個背部到臀部,我暗自在想,這究竟是從哪里開口啊?消完毒,就聽到主任說,接下來打麻藥了哈,于是就感覺到一陣刺痛在腰間,我咬著牙,沒出聲。</h3><h3><br></h3><h3> 接下來知道他們已經開始手術了,但皮膚表皮并無感覺,聽到說紗布,我在想肯定已經開口了,然后有聽到說先打通通道,隨即一陣脹痛,就像腰被撐裂一樣的感覺,沒忍住哭出了聲。</h3><h3><br></h3><h3>“是痛還是麻?”</h3><div>“痛,痛,很痛?!蔽移怀陕暋?lt;/div><h3>“痛是正常的,麻的話就一定要說。”</h3><h3>劇痛來的一股比一股兇猛,抵在腰間,和大腿上,甚至胸腔,我覺得我呼吸都困難了。隨即又有一股電擊一樣的感覺襲來,明顯的感覺到我的腿“騰”地一下彈了多高。</h3><h3><br></h3><h3>“找到通道了?!蔽业哪X海里頓時出現(xiàn)了一幅畫面:堵塞的隧道中,一臺挖掘機正緩緩開來,只是經過的地方正在承受著劇烈的碾壓。</h3><h3><br></h3><h3>疼痛已經讓我無法去感知醫(yī)生們進行到哪一步,只知道脹痛和電擊一波散去一波又來。</h3><h3>“通道一?!蔽乙种撇蛔∽约旱目謶?,試想著是不是還會有通道二或者通道三之類的。</h3><h3><br></h3><h3>記得手術前我問過護士,這樣的手術需要多長時間,她的回答:“因人而異,快的話幾十分鐘?!蔽姨痤^問小護士:“手術已經做了多長時間了?”“四十分鐘?!边@時我聽到主刀的主任說:“她在提醒我,讓我快點兒?!蔽覜]有,我只是想知道我還要煎熬多久才可以做完。</h3><div>&nbsp;</div><h3>“通道打通,植入鏡體?!蔽衣牭礁鞣N鉗子刀子等器具在鐵盤子里碰來碰去的聲音,每每那些器具在我的身體里游動一下,就會再次引起劇烈的疼痛和電擊感。</h3><h3><br></h3><h3>醫(yī)生不停的問:“是麻?還是痛?”</h3><h3>各種扯著筋骨連著心肝的疼痛,我已經痛的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也分不清是麻還是痛了。</h3><h3><br></h3><h3>咬著牙,嘴唇被咬破了,還是哭出了聲,能感覺到自己的眼淚流成了河,鼻涕流成了串,汗水打濕了衫。</h3><h3><br></h3><h3>小護士一邊抓著我的手,一邊拿毛巾給我擦臉,我抬起半個腦袋,她伸手從臉頰抹上來,眼淚鼻涕滴拉著糊滿了臉,只見她又伸過來一次,鼻涕吊著多長,又糊了一臉。</h3><h3><br></h3><h3>“找著病灶了,準備摘除?!庇质且魂囉忠魂嚨膭⊥春碗姄舾小?lt;/h3><h3><br></h3><h3>“魯冰清,你要忍著,配合一下,在做摘除了?!蔽衣牭接行″N敲擊骨頭的聲音“嘭嘭嘭”的穿過脊柱在耳朵里回旋,然后又是扯拉的感覺,感覺什么東西在骨頭上緊緊的吸附粘連著,“嘎吱嘎吱”的拉扯的聲音讓我不寒而顫。</h3><h3><br></h3><h3>醫(yī)生們專注的在摘除這些頑固分子,還不忘給我打趣:“找著敵人了,一個一個的把它們消滅干凈,你就不會痛了,魯冰清,加油?!?lt;/h3><h3><br></h3><h3>經過醫(yī)生們的努力,我經受了兩個多小時的煎熬 ,從頭哭到尾,總算在扯著筋骨連著心肝的疼痛中結束了。清理傷口,縫針,小護士給我整理衣服說:“姐姐出了好多的汗,連小被子都濕透了?!?lt;/h3><h3><br></h3><h3>兩只手一直前置,加之一直用力抓著,也麻木了。我像一塊僵直的木板一樣被移到另一張床上,翻過來身。小護士給我扣好扣子,整理好衣服,擦干凈糊滿鼻涕的臉。</h3><h3><br></h3><h3>終于結束了,有感激,有疼痛,有各種復雜的心情。依然沒出息的淚流不止,雙手合十對醫(yī)生們不停的說著謝謝。他們在笑我:“魯冰清啊,這下好了,你抬腿試試看。”我抬起左腿,不疼,又抬起右腿,也不疼。也許是過度緊張,也許是疼痛難忍,明明都松了一口氣,卻抖得像篩糠一樣,我究竟得是多么恐懼啊,神經絕對不會騙人的,一切都是那樣的不可控。</h3>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b>受傷的時候,方知孤獨最可怕</b></h3><p style="text-align: center; "><b><br></b></h3><p style="text-align: left;">被推出手術室,依然停止不了劇烈的發(fā)抖,一睜眼睛,看到了迎上來的孩兒他爹和老牛,更是委屈得不得了,咧著嘴巴再次哭出了聲。老牛一邊給我抹淚,一邊哄著我:“做了就好了, 很快就會好起來?!?lt;/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回到病房,被安放在了屬于我的25床,醫(yī)生告知,麻藥過后可能會有些疼痛,三小時后可以翻身,24小時候后可以下床。</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身體很沉,腰很重,手腳靈活,沒有其他反應。那一夜我睡得很好,也沒有疼痛。</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和我同一個病房里的是兩個老人家,一個74歲,一個78歲,都是摔倒后導致腰部骨折。我躺在房間的最里面,和這兩個老人同病相憐。</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一個病房里的病友,免不了會相互溝通聊天。挨著我的這個阿姨,78歲,兩兒一女,獨自生活。在家推沙發(fā)時摔倒,導致腰部骨折,入院一個星期,高血糖,等待降糖后手術。老人家寡言安靜,不聲不響,每天女婿送飯陪伴。很少見她說話,一側臉過去,總是會看到她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門口的那個阿姨,74歲,在衛(wèi)生間摔倒導致腰部骨折,和我同一天入院,等待手術。這個阿姨性格潑辣火爆,嗓門大,誰都不如她的意,床頭呼叫器里,她能在五分鐘里喊三遍護士,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也有兩兒一女,都是匆忙來看她一眼就會離去,請了護工護理。</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住院的那幾天,和兩個阿姨相處融洽,也逐漸懂得了老無所依的孤單和恐懼。其實,疼痛算不上什么,孤獨才是最可怕的,這兩個老人,一個安靜,一個鬧騰,我想,倘若有家人的陪伴和噓寒問暖,那會不會是另一番情景?</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唉……</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不由想起多年以后,我自己甚至我們這一代人的境遇,獨生子女,負擔太重。倘若有那么一天,我也躺在這里,我是不是還不如這兩個阿姨?</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于是,心里就冒出無數個勵志的念頭,愛自己,強健身體,攢好銀子,待我老去一定牽手孩兒他爹找一個修心養(yǎng)性的養(yǎng)老院 ,身邊還有一群掉了牙齒頭發(fā)花白性情相似的姐妹兄弟, 我們的老年生活不要孤單 ,要質量要尊嚴。我們唱歌,我們彈琴, 我們攝影,我們下棋……</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結伴養(yǎng)老,是未來一個重要的課題。</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b>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b></h3><p style="text-align: center; "><b><br></b></h3><p style="text-align: left;">2018.10.29日,午飯后我辦理了出院,手術后我特別爭氣,比預期想象的要好很多,可以下地走路,可以上廁所,基本問題都可以解決,自理能力完全具備,接下來就是慢慢調養(yǎng)了。</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感謝這幾天每天給我送飯的嫂子,各種湯粥營養(yǎng)餐,頓頓不落。</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感謝在我出手術室,滿頭大汗,抖得像篩糠一樣,睜開眼第一眼看到一直在等我出來的老牛同志,瞬間像個受了多大委屈的孩子咧著嘴就哭出了聲。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在我人生挨刀的時候,她和孩兒他爹默默地等待和陪伴。</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感謝各位親朋好友的探視和問候,經歷了一場身體之劫,雖然痛苦,身心卻被愛溫暖著。</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感謝永勤妹妹接我出院,拉著我的手,一路提醒:姐,你慢點。到家,灰塵仆仆的,她又說:姐,你要學會看得慣,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聽她的話,爬上床,平躺著,就這樣,她坐在飄窗上,和我聊著天。那一刻,陰暗了許久的老天竟然出了太陽,陽光撒滿窗臺,那么溫暖,那么踏實,那么有力量。</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一邊和我聊天,一邊見她在手機上打字,以為她是給誰回復什么的。一會兒功夫告訴我,給我在網上預訂了家政,隔幾天回到家里來打掃衛(wèi)生。又見她敲字,她說這段時間的早餐也幫我預訂好了。</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四點她去接孩子,發(fā)來語音:姐啊,晚餐一會兒就送到,這幾天沒事兒你就躺在床上啃個鵝掌鵝翅膀,鵝滋道的食材非常健康。這一切都給我安排得妥妥當當,好吧,接受這些愛與力量,方可在暖陽里挺直腰桿,熱氣騰騰的挺進余生。</h3><p style="text-align: left;"><br></h3><p style="text-align: left;">有些愛,正如秋日里的一米陽光,直入心底,這種感覺,叫滋養(yǎng)。感恩生活每一次的歷練,感恩愛的每一次溫暖,感恩路上的每一次遇見,感恩時光里的每一次相伴。這個多事之秋,讓我在心底重生一種從未有過的力量:好好生活,不負余生,不負愛情友情親情的愛與暖。</h3> <h3><b>后記:術后恢復很好 ,斷斷續(xù)續(xù)的寫著這篇文字,心中有諸多感慨想要表達。在這里以親身的經歷提醒廣大的讀者,要珍愛身體,要懂得與自己的身體對話,當身體的某個部位疼痛或者不適的時候,那里一定是有了問題 ,所以一定要去關愛她。其次,關于養(yǎng)老,不是要等到我們老去才要思考的問題,生活在當下,要有個好的身體,要有那么一點愛好,就算未來老去也要過得舒心順意。最后想說的就是,情意終究還是這個世上最珍貴的東西,感謝這段時間以來朋友們的陪伴和鼓勵。讓我們一起努力,做好自己,過好當下,讓能量富足為未來積蓄,讓未來不再孤單,讓未來秋日暖,愛可期。</b></h3> <h3><a href="http://m.ivoryta.cn/1pkbc8qb?share_from=self" target="_blank" class="li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nbsp;</span>給自己的情書</a><br></h3> <h3><a href="http://m.ivoryta.cn/1nyw869s?share_from=self" target="_blank" class="li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nbsp;</span>你伴我一程,我記你一生</a><br></h3> <h3><a href="http://m.ivoryta.cn/1gt5qc6x?share_from=self" target="_blank" class="li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nbsp;</span>在這個世界上,唯愛無所不能</a><br></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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